……但是问她什么工ju她也说不清楚。至于抛尸，她说的是故意多放几个地方，让咱们能快点找到她——知dao自己杀了人跑不了，就陪咱们玩玩。”

漏dong百chu。

“她不知dao‘金三角’？”魏淮铭看见秦砚摇tou，也觉得tou大——这么明显的模仿痕迹，打死他也不相信是巧合，但是又找不到证据，像是一拳打在了棉hua上，不仅没什么伤害，棉hua还会反过来嘲讽你。

赵政带着孙楷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两个人皱着眉写写画画的场景，连叫了好几声“老大”才引起魏淮铭的注意，抬tou一看孙楷辰：“看过尸ti了？”

孙楷辰摇tou说没有。魏淮铭刚准备让赵政带着他去看尸ti，就看见一个jimao掸子从他yan前划过，再低tou发现他人已经蹲在地上了：“铭哥，我怕。”

“别怕，哥在呢。”

尽guan人tou已经严重脱水，但还是能看chu来生前的影子，孙楷辰一yan就认了chu来。

然后，他吐了。

魏淮铭给他拍背递水，孙楷辰就一直抱着个垃圾桶，直吐到没东西可吐也不撒手，yan泪鼻涕一起落尽垃圾桶里，tou低得仿佛要埋进里面。他张了张嘴却没说chu话来，尝试了好几次此勉qiang吐chu一个音节：“她……”魏淮铭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忙给他guan了几杯水漱口，示意他先别说话。

过了半个小时孙楷辰才放开了垃圾桶，但是视线还是聚焦在那上面，开口的时候有点哽咽：“铭哥，她以前不长这样，以前真的ting好看的……她也不是小三儿，她是真喜huan我爸……她对我也ting好的……我胃不好，她就给我煲汤，还不让我爸跟我说是她煲的，有一回被我瞧见了，我就给她打翻了，我还让她gun……”孙楷辰两只手扣在脸上，浑shen都在发抖，“我怎么这么不是东西啊……我要是不让她走，她就不会死了……铭哥，我把她害死了……”

魏淮铭听着他碎碎念，每说一句心就疼一分，他想说不是你的错，可是这句话又太苍白；他还想说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可是连他自己都不敢确定。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能。

法医室门口无人经过，两个人坐在走廊尽tou一动不动，像两个剪影。

秦砚一直在审讯室里整理思路，脑子里突然闪现chu一个想法，于是嘱咐一个小刑警帮他盯着人，自己则向法医室走去。

魏淮铭远远地看见秦砚过来，也懒得动，只等秦砚坐到他shen边，听他说：“我想到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魏淮铭神se恹恹，卷着自己的衣角，也不看他。

“你怎么了？”秦砚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又看了看哭累了靠着他肩膀的孙楷辰，大概猜到他应该是被孙楷辰影响了心情，却还是画蛇添足地问了这么一句。魏淮铭说没事，秦砚却较上劲了，说队长要是情绪不对，这案子就没法查了。

魏淮铭叹了口气：“要不我说讨厌心理学家呢……我刚才在想，你之前说那个男人应该是惯犯，那你说如果我早点抓到他，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今天这样？”没等秦砚开口，他接着说，“我知dao，你会告诉我这zhong事司空见惯，而且几乎没有人会报案，抓不到他并不是我的错，还会跟我说现在想这些没用，破案才是正经事……我都知dao。”

“我只是很难过。”

秦砚拧了他一下，魏淮铭痛得差点tiao起来，捂着胳膊扭tou瞪他，靠在他肩上的孙楷辰被这一下也吓醒了，迷迷糊糊地望着秦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