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刷牙吃早饭，带好病历和医保卡，换上鞋，带上钥匙——这一系列的事情昨晚之后，穆宇才发觉自己没摘耳。

鱼珠转了转，对他的手指不兴趣，很不给面地游走了，给他看自己的。

其实什么东西都不了他的睛，他只是闲逛，逛到超市里人渐渐少了的时候，他才挑了几样东西去了收银台。

这个屋，他是待不下去了。

他伸手指戳戳玻璃：“大穆小穆，我是不是很傻呀。”

室友不理他，他只好上消音耳，自己跑到厨房洗吃，然后躲鬼似的飞奔回卧室，关上卧室的门，设好闹铃，上罩，拉灯睡觉。

低一瞧手机——玩一会儿游戏？这个可以有。

喂完鱼，穆宇听到自己的肚发“咕”的一声，才想起来，自己也没吃。

穆宇摇摇，觉自己的室友很是冷淡。其实，比起鱼，他更喜狗，狗很情，会依偎着主人，上也的，发摸起来很舒服。可惜他的疾病令他不能养狗，否则他将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天天被狗扑腾到哭的狗主人。

这家超市算不上有多大，为了拖延回家的步伐，穆宇逛了五圈，连卖儿童玩的区域他都徘徊了很久。

吃饱的鱼儿们很快又变得优雅起来，缓慢地在里游动，尾鳍柔柔地过草，摇曳好看的弧度。

“他是他是他是他是他是……”穆宇中念念有词，就差手上再拨一串念珠了。他从床柜的屉里拿睡眠用的降噪耳上，看了一手机上的时间——现在离睡觉还有五个半小时，持到睡觉以后，明天一早去看医生就好了！持！

顾哲明关上门，转过来同他打招呼

目光又投向电脑——继续看电影？……刚才那电影里讲的啥来着？啊，恋，看不得。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于是他摘了耳，换了衣服门，坐公挤了三站路去了超市。

穆宇的睛慢慢睁大，忽而福至心灵地默念起来。

穆宇举目四望，目光掠过书柜上的专业书和诗集——本看不去。

呼，怪不得那么安静啊……也不是，今天毕竟是周六。

古板单调的闹铃声响起，穆宇伸手胡摸到床柜的手机，睡惺忪地关掉闹钟，坐起伸开两在地上找拖鞋。

“忘了喂了！”穆宇一拍脑袋，赶拨开盖给两条鱼投。

所以，暂时得找什么事。

他……他、他是！

等回到家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买了两串。长舒了一气，他将放冰箱，踶着拖鞋洗漱，熄灯，回卧室。

他是班长！他是普通邻居！

玻璃鱼缸里的两只凤尾鱼看到他似乎很欣喜，人鱼般急切地朝他游过来，嘴张得大大的，好像在呐喊。

一个小时过去，穆宇因为频频走神，连输五把，被人臭骂一顿举报了。

清醒一！就算他是单，你也没戏的啊穆宇！人家喜的是女孩！

他微微仰，看着天板，心中哀叹一声。

不能想不能想！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轻手轻脚地关门，他忽然听到隔的开门声，接着，顾哲明走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