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笑过之后，许航提起来：“不然我问问姚戈？”

我们还是朋友吗。姚戈的笔稳稳地在自己的语文题上画一个句号，但是因为纸是的，句号染开糊成了一个。

完全没想过会被拒绝的许航当场卡壳，条件反地问他：“为什么不行？”

彭东拱了拱正回看的许航：“我没说错吧，那就他女朋友，说什么没时间呢，放学想谈恋吧，切，重轻友，真想帮不会利用课间时间嘛，那会儿李志问他问题不是都可以？”

“不然让你爸妈给你找个补习的呗？”彭东主意，“要不一起来我家楼下学啊，我每天一个人上课快无聊死了。”

“姚戈！你怎么回事啊？别人都走光了你还在这儿。”杨笑笑在楼等半天了，还没见到人来，这才找到他们班级门。

“许航。”姚戈站在后门拿着自己的伞，鼓起勇气喊住正往外走的许航，“你带伞了吗？”

“我们还是朋友吗？”

久而久之，姚戈就不想废那个劲了。不过，令他意外的是，舒欣课间会坐到他们附近去讲题，彭东依旧喊她“猪心”，时不时还是会扯她发，但是舒欣明显地没有以前那么厌烦的神情了。

姚戈惊讶地转过，他没想到林芮丁和彭东也在门听见了，和林芮丁对上，对方冲他笑了笑，他自己却笑不来。

“我算是看清了，你没来之前都不知，许航对他，我们对他多好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我可不敢说！请老师很贵的吧？”林芮丁抓了抓，“哎，不然你们俩给我补补？”

之后总是吊车尾。

“我没有时间。”要挤半小时其实并不是不可能，但他和林芮丁没那么熟，何况姚戈觉得自己的平不够辅导别人的，“还是找补习老师吧。”

“不好吧？”林芮丁和姚戈不算太熟。

“但是......”

有一些言语就像雨滴砸在地上，看

“没事，他人很好的，问问他每天放学能不能教你半小时呗，我看你就是数学差。”

“就你话多。”许航把下来的书包带往上拎，快步走到前面去。

“哎呀算了算了许航，走了。”在门听的彭东走来，扯着许航的衣袖就要走，“人家不愿意就算了呗，还不如去我家楼下补呢。”

后来的姚戈偶尔回想起来，会在脑海里假设，如果那天的自己没有说“不行”就好了。

许航本来还和别人在说说笑笑，听到姚戈问他，愣了一会儿，因为他手里正拿着一把折伞。姚戈问完后也看见了，但是这会儿他顾不上尴尬，因为彭东他们已经往这边走了，所以他赶忙问自己想问的问题。

“哎呀。算了啦，麻烦别人是不太好，实在不行就找老师咯。”

那天之后姚戈就没找到机会和许航说话，一开始是自己不好意思，而且每次都有彭东和林芮丁围在许航边，好不容易有机会和他对上，那里面的疏离一目了然。

“噗——”彭东一可乐，“你开什么玩笑！哈哈哈哈我们给你补你肯定完！”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