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廉嘴张了张：“你的意思是……”

柯廉哦了一声，爬上床，颤着老腰靠在了莫然怀里。

柯廉不明所以，还在安静地等莫然回话。

不知哪里又没对，莫然显然不是很满意：“你手呢？”

他把柯廉的耳朵红了，才松开手，搭在了柯廉肩膀上，是个控制的力，不让柯廉从他下逃跑。

柯廉把手举了起来：“在这呢。”

莫然蹙眉：“过来。”

莫然便说：“如果你乖，我可以只看着你，只和你在一起，只跟你睡。”

柯廉从床上起来的时候，人已经困懵了，却还是执意地穿上了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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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直视着柯廉：“我不喜被查岗，不喜被人发脾气，也不喜说甜言语。”

莫然：“怀疑嫉妒，不安张，这些情绪我都不喜。”

柯廉：“？”

柯廉继续艰难地扣衣服：“不行，要是明天去的时候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可是他总不能追着要一句我喜你，莫然肯定又会笑他少女了。

之前他没有资格问，现在他问了，也同时有提心吊胆的，怕莫然不肯说。

莫然脸一沉：“什么被人发现，被谁发现？”

莫然：“张龙不会多闲事的，就算他跟我爸说了也不会怎么样。我爸一早就知我喜男人。”

莫然啧了一声，他把柯廉翻了过来，居临下地望着他，脸上很有些不耐烦，也不太情愿：“我真的很烦恋这档事。”

莫然：“没说要你，过来，抱着我。”

也是，都这把年纪了，喜不喜的，也不用整天挂在嘴边。

柯廉有别扭地问：“怎么知的？和你在外面租房，当家教有关吗？”

柯廉一怔，他还没反应过来莫然是什么意思。

柯廉：“我不要这个！”

莫然：“一句话都不许说。”

柯廉还有迟疑：“但是喜……你喜……我吗？”

他其实觉得很奇怪，尤其是刚才莫然的那番话，看起来好像确定了两个人的关系，为什么让他觉这么不安呢。

莫然勾了勾，了今晚上第一个笑容：“如果你乖，我会和你在一起。”

莫然：“你能接受吗？”

张先生是这次宴会的主办方。

莫然叹了气，嘀咕：“你还真是个少女啊。”

莫然用力掐着柯廉的耳垂：“我现在不是只和你睡了吗！”

莫然懒懒地翻了个，把自己手臂敞了开来，冲柯廉挑眉。

柯廉刚想反驳什么，他就被莫然直接扛到了肩上：“现在，给我闭嘴。”

柯廉小心地坐在床垫上，他双肌还因为用力过度轻轻发颤：“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万一被张先生知了……”

柯廉一抖，扶着腰说：“真的不行，都三次了，我那里了。”

”

莫然一脸复杂地望着他：“有时候我都不知你到底是少女还是直男。”

莫然：“我讨厌所有秀恩的行为，也不喜被吃醋。”

好在莫然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太久，他转而提起了林贤，问柯廉不是都听了他们的谈话吗，怎么还不知。

莫然抱着枕，趴在床上：“都这个了，留下来睡一觉，明天再走不行吗？”

莫然：“我想的时候让我，我不想说话的时候不要我说话，我不想的事情，不能用恋人的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