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天天拍了各男生试裙的照片发给对方看，经常一张照片里大占满一个镜，林暮还在底下问：“你猜这是谁的。”

莫晓晓在第一个星期穿着参加了升国旗后，一直都没什么神，她倒还是惯常会与陆戎和李一块儿活动，课

霸王压不知自己成了学长与学弟的谈资，穿上裙还觉得气，来回走了几个猫步，人吐下。

陆戎：“那是对，不是对我。”

添麻烦。”

陆戎有些发怔，他似是不怎么相信，又确认了一遍：“林暮真的要在主席台上穿裙？”

陆戎：“…………”他了很长一串，半天才回复了一句，“不要。”

他们两最近难得聊天不怎么提林朝，偶尔提起了，林暮又开始心虚。

陆戎“嗯”了一句，对话框的上输了半天，他又发来了一条：“你太心了。”

“来了”的秘密活动行得如火如荼，林暮忙的本见不到陆戎的人，不过两人微信倒是发的频繁。

陆戎没办法，只能叫来李，对方倒是神神秘秘的，拉了两人来，还专门避开了莫晓晓。

“你要在国旗下讲话穿裙吗？”陆戎打字问。

陆戎：“……除了你，其他男的我都不熟。”

林暮拍了照片发给他，后面跟了一句：“是林朝的。”

“你要不要我微信啊？”林暮问，“你们关系好的，要不要我把她微信推给你？”

他赶忙通过了对方的好友，酝酿了半天，主动打招呼：“你有手机的啊？”

林暮的指尖有些发，他着九格键盘，反复删删打打了许多次，才又发去一句：“你要我陪你上厕所也可以啊。”

陆戎：“……我又不是小姑娘。”

过了一会儿，陆戎又问：“哪里心了？”

林暮笑了起来，他慢慢输：“我知你不是小姑娘。”

……这话题开的太承重了，林暮后悔不迭，幸好陆戎没介意。

林暮有些自讨没趣，又暗自窃喜地“哦”了一下。

林暮接到好友申请的时候还以为是什么广告，陆戎的微信像非常简单暴，是一张陈的照片，上面P了手机号码，签名是：阿尔茨海默症患者，走失请联系：138XXXXXXX

“这可是秘密。”李特意叮嘱陈，“下星期一之前不能让晓晓知哦。”

“你的裙呢？”陆戎在微信上问。

林暮：“李告诉你了啊？”

林暮自问自答：“是孙海的哈哈哈哈哈哈”

陈不服气：“可是李能去，为什么不能去？”

李：“学长是这么打算的。”

陈睁大了睛，表情很认真：“知的，不说。”说完，还伸手捂住了嘴。

林暮一时摸不准他这话的意思，想了半天，决定一下：“我对你更心啊。”

陆戎眉间又掖起了浅浅的褶皱，他张了几次嘴，似乎想说什么话，却又觉得不合适，给咽了回去，最后他问李：“你有林暮的微信吗？”

林暮：“我对多好呢。”

许一鹭也有裙，他上白白净净，穿上后班里女生都疯了。

陆戎过了一会儿才回复：“有的，很早就买了，旧机，怕走失联系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