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晓晓满脸是汗，笑的却光灿烂：“还行吧，早习惯了，就是运动久了会有酸胀。”她似乎一都不在乎，卷起来给林暮看，“这边容易汗，义肢就会下，所以运动的时长要控制，不能太久。”

陆戎过了一会儿，才：“我参加不了。”

两个女孩儿互相搀扶着回了看台上，自然又是一天喜地得烈迎，莫晓晓跟领导汇报工作似的，矜持地边打招呼边坐下来，她义肢了太久，得松下来歇歇。

反正暂时不用回仓库分资，林暮脆陪着陆戎和陈一块儿坐着，他脖后面那一块被晒得狠了，陆戎一直拿手帮忙捂着降温。

周围都是在奋力加油呐喊的学生，只有陆戎、陈和林暮安静地坐着看场下的比赛，陆戎似乎已经习惯了，类似“情洋溢”“肆意张扬”这类词汇永远不可能现在他的上。

林暮抬手摸了摸，嘟囔：“是晒的比较痛。”

“你该去玩玩。”莫晓晓拨着义肢上的旗，转很认真地看着陆戎，，“我和李帮你照顾，你就能随便比个什么项目。”

挂到林暮的脖里，摸到了一手汗。

林暮忍不住问她：“痛不痛？”

陆戎没说话，他伸手，掌心盖在了林暮的脖上，像是要挡着日光似的，替他遮一抹清凉。

陆戎看着他，平静：“这闹的时候，更离不开我。”

“都晒红了。”陆戎低着，目光落在了林暮的脖颈。

女孩截肢的断有不少旧的磨痕伤疤，第一看上去的确有些视觉冲击，但看久看习惯了倒也并不会觉得有多可怕，一旁的李在莫晓晓换下的义肢上绑了几面小彩旗，等后者重新上的时候，便拥有了一条“啦啦队”似的。

陆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摇，他说：“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林暮抬起脸。

莫晓晓不是真的要和他吵架，抱怨一句后便没了后续。

第四十七章青是（一）

林暮安静地垂着脑袋，他突然问：“你没参加项目？”

横竖不用参加任何项目，陆戎便给班级里大分人看重要品，陈在闹气氛里倒是不容易发病，兴致地看比赛，见到熟的还会给加油。

因为过于安静，过于克制和疏离，于是在整个“青”里，他都是格格不的那一个。

莫晓晓拿了一女组的第五名，虽然没奖牌，但也能加到分数，她最后几的时候，几乎半数在场的学生都去了，全在给莫晓晓加油鼓劲，李张的，等莫晓晓终于完，从垫上下来时，她就跟个英雄一样，一瘸一拐地抱住了偷偷抹泪的李。

陆戎沉默着，也不辩驳，他很少去跟人解释什么，往往别人说他十句，结果都跟一拳打棉里似的，连个回音都没有。

莫晓晓慢慢皱起眉，她不是太兴：“大家都是朋友了，你不要老说这话，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伤情。”

看台上来来回回的学生众多，一有什么门赛事，就是百人振臂呼，林暮偶尔关心下自己班级的积分排名，后面的基本都是安锦城在拿分，广播里全是小鹭鸟的激情呐喊声，也不知他在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到底是怎么播报赛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