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以后，他又不无遗憾地摊了摊手：“我觉得我是没有什么好教给你的了，接下来的路要你自己去走。”语气之中有淡淡的欣，也有一伤怀。

仔细想想，超导理论确实是凝聚态理学的圣杯，把别人家的圣杯扔给计算化学贴金，确实不大好啊。

科研界的竞争就是如此残酷，往往随着年龄增长就会迎来力脑力的下降，最巅峰的时期已经过去，能够依仗的，只有过往的荣光。

而邀请他加项目组行合作的教授之中完全不乏尔夫，雅丽，彭特之类获得过火/药奖的大佬。

不过等他拆开一看，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鹰国确实不同于这里，”博尔图教授了，“波达教授虽然脾气不怎么好，但确确实实是当之无愧的数学皇帝，你可以试着从他那里学习一些新的东西。”

“X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小萝莉现在面前，圆圆的大脸几乎贴在屏幕上，眨着汪汪的睛看着顾行一。

顾行一戳了戳它的兔耳：“我看看最近被屏蔽的邮件。”

“现在的奖池里面至少有数亿雨币。”博尔图教授业余的好便是关注这些学术圈的八卦趣味，指着报纸上的板块更是兴冲冲地分享给顾行一，“你将来是怎么想的。”

“PRL？”顾行一挑了挑眉，这是他第一篇发表刊的地方，不过最近似乎没有往那里提过论文呀。

顾行一明白这一，却不知怎么开解，只是，仿佛在许下一个承诺：“我会攀上最的山峰的。”

他倒是没有指望顾行一继续留在N大，在论文发表之后，他就和顾行一行了，知这位年轻人志不在此，也没有过多挽留。

顾行一摸了摸鼻，琢磨着理学方面还有那些领域比较有意思。

“都在这里喽。”小x不知从哪里搬过来一个铁灰的垃圾桶，里面满满是白的信件，她把垃圾桶倒过来，抖了一座小山的邮件。

他想了想，又拿手机敲了敲小x。

再往下浏览邮件，果然，就如他在数学上的成就也惊动了一众大，凝聚态理学界也对他表示了关注，无数offer纷纷涌邮箱，基本都给了教授职位，邀请他来自己学校任教。

在这篇邮件里，PRL的主编恭喜了他最近发表的论文，在一整整一面纸的溢之词之后，小心翼翼的提了请求：“若您以后在理方面有什么重大发现，请务必率先考虑PRL，我们将竭诚为您服务。”

动画结束，顾行一目前是被罗列得整整齐齐的邮件来源和主题词。

“那我就要等着了。”博尔图教授笑了起来，他一贯是豁达开朗的人，自然不会为此伤怀多久。

一时之间，他毕业之后的去向成为了无数人博弈的战场，但是有好事媒开盘，赌这一位年轻的后起之秀将会选择哪一个方向哪一所知名学校继续他的研究。

到一个科研界的大佬都要成顿伽利略因斯坦之类的不世的级大能，还是冲淡了一些羞耻。

确实，顾行一沉思了一下：“我有想要去看看其他的学校，想要验一下大洋彼岸的学术环境。”

“月底就有毕业典礼，顾，”博尔图教授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你想好毕业舞会的时候，邀请哪个女孩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