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鸿山只觉得在痛觉被放大无数遍的情况下，碰一下都本受不了。

文鸿山很想直接说，当然是歉，厚葬，弥补错误，但由于系统的限制，他张了张嘴却发现无法发声音。

“那你的意思是朕错了？冤枉你？滥杀无辜了？”姜平抛了一个送命题给他。

“……”520沉默了一会，才极度绝望地说：“你为什么有脸问理由是什么？”

“文总，请问您觉得婚姻是不需要情的吗？”

520提醒他：“不能直接说任务。”

文鸿山以现代人的常识，觉得姜平与其说中毒，不如说更像是过了，只是过的症状如果严重的话，确实可能带来休克或者死亡。

“理由是什么？”

“我年幼时，战事比这时候要动，母亲生下我之后，为了给战场上的父亲祈福，一心礼佛，不再杀生。她是断然不可能生歹念的。”

这多亏还是换了姜平，虽说姜平没有现实里的记忆，但还是带着儿惯有的温，没有因为文鸿山这句话就大发雷霆。

□声。

“臣不敢。”

文鸿山心脏猛地疼了

“那朕便是错了又如何？”姜平轻轻笑了一声。在小皇帝的记忆和人生经历当中，皇位意味着至无上的权力，个人命，哪怕是用来杀儆猴都不足惜。

“那他如果执意要离呢？”

“将军这又是哪一？哭什么？你把朕的命送给蛮人当礼的时候，不也开心？”小皇帝的脚似有似无地踩在他背上，又轻轻碰了碰他腹的伤。

“需要。”

“嗯。”

不仅仅是腹，断肢的疼痛仿佛也放大了数倍，他掐着直接跪了下去。

“让你ooc，将军看到小皇帝，生气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笑呢？”520嘲笑他。

“那请问您知怎么追人吗？姜平现在不喜你了你知吗？”

“嗯。”说这里姜平似乎有委屈，把领扯下来了些，让文鸿山看他脖上的红疹，“前几天病了，这几天才好些。”

一时间只想叹无知害人。

520无语凝噎，心想这如果真的原先那个喜怒无常的小皇帝，将军现在已经人落地了。

“我年纪小，是真的不懂将军什么意思，你私自通敌，然后又把敌人拦下来，这是什么呢？嗯？”小皇帝语气仿佛是真的很困惑。

“你是不是打算在现实里见到他了也直接说，你不接受离婚。”

虽然520只是想让姜平来会一下什么叫可以为所为的快乐，但姜平本质上还是个律己的人。听了文鸿山这话也并未暴怒，只是微微皱着眉。

“人无完人。”文鸿山垂眸。

“哦。”文鸿山皱了皱眉，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系统非要这么迂回，为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直接说。

“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姜平轻轻一笑，“你都敢让那老妇人毒害朕了，你有什么不敢的？”

“毒害？”文鸿山猝然抬，像是听不懂姜平是什么意思，他在将军的记忆里完全没有这么一段。是真的还是假的？小皇帝在诈他？还是小皇帝给他母亲安的莫须有的罪名？

“不是你要挽回他吗？你挽回他就这个狗态度？”520看着趴在地上像条咸鱼的文总发了恨铁不成钢的嫌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