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他——

他活了十九年，是第一次尝到齐庶的味。

苏灿微微侧了，顺儿脑袋上下一晃，“值。”

“为了我这人，你值不值？”齐庶手接过对方扔过来的烟，搁在嘴里的时候没着，等着对方那边先冒了烟火，自己慢慢起，一一朝那边挪。

“你知我是哪人？”齐庶觉得好笑，苏灿现在的表情笃定的幼稚，睛透来的东西，简直就像是新生婴儿般的赤诚，仿佛从他脚下踩过的人命都是自己的错觉。

火星连带着他腔里的灼都尽数在苏灿上，“还有5分钟，你确定不对我儿什么？”

上了他——

苏灿这会儿自己站远了，齐庶怎么叫他都不过来。

上了他——

上了他——

齐庶坐在地上，低瞧着对方给自己包扎的十分奇怪的伤，就越来越瞧不懂这个小孩儿了。

刚才为自己拼命的仿佛是另外一个人，现在唾手可得的东西，他却犹豫了。

但是齐庶对他这句轻飘飘的威胁也没放在心上，自顾自的了烟，两条胳膊一伸就搭在他肩膀上，“如果我不听呢？”

齐庶的睛微微眯着，苏灿现在从里到外都透着在外人看来有些恐怖的血腥，神勾着往前看，呼开始变的发沉，“别招惹我。”

是在对方叫了第二句之后，没再给反应，只是静静的听他叫着，好像他嘴里念的那个名字不属于自己，或者他透过那两个字读了另一个人的存在。

剩余的10分钟里，苏灿没对齐庶什么，相反，这是杀戮之后的平静让两个人都慢慢沉下来。

“对于我这人，你又了解多少？”齐庶已经凑到苏灿的跟前，苏灿也在地上坐着，他就过去俯蹲下，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微微前倾，等到烟的烟火相，中间冒了白气，齐庶也没往后撤，反而是低着侧斜着在对方的脖颈上微微呼气。

他自己也清楚，现在这个时间对方完全可以标记自己，但是从他里读来的几分克制，着实让他过分好奇。

上了他——

“你这人傻的，”齐庶最终还是叹了气，看着自己被包扎的结结实实的胳膊，也就没了耐心再一一儿去拆它，脆伸手了匕首的一端，轻轻在自己的颈划了一，因为位，所以他没用多大力的，只堪堪到了破血的程度。

“有烟吗？”齐庶嘴里发，着已经被掏空的皱的烟盒，扭脸看着跟自己距离七八米的苏灿。

“齐庶，真的现在别招惹我...”苏灿脸上带上了成年人的认真，一再表示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不是开玩笑。

他在观察苏灿，什么时候能达到临界。

然后另一只手伸去，扣着苏灿的后颈，把人就在血上，之后轻轻摸着他的后脑勺，气是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温柔，“想咬就咬，想就，忍它嘛。”

他把嘴张到最大，全的官都在叫嚣，现在他的大脑只剩下三个字。

“——”苏灿矜持的最后一丝理智全线崩溃，送到嘴边的香甜他拒绝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