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我的事应该很少有人比你更清楚。我的父亲，凯撒商会的会长，我幼年时他对我的照顾，我成年时他对我的不不顾。”卡尔·凯撒把那些曲折的过往淡淡带过，说：“我曾经很不理解，也偏激地过很多事。到最后，我才发现，这全是我的臆想，我的存在本就是个错误。”

不过在缪斯公主与寝所有人都不知的时候，菲尔王的寝里发生了场别开生面的谈话。这场谈话的主人足以让人大吃一惊，正是新旧两任的菲尔王。

里这样整日整夜地烧着，再奢靡不过。

两个人都静默无言，还是艾斯率先打破了这古怪的沉默。

卡尔·凯撒原本以为这是他的不幸，他没有想到，这是在他生的时候就已经注定的。

“你找我来有什么事？”从艾斯成为永夜城主人后，卡尔·凯撒边就没有少过永夜城的骷髅骑士，骷髅骑士除了可以保护卡尔·凯撒的安全，给艾斯和卡尔·凯撒传递信息，也是因为卡尔·凯撒的实在太过糟糕，艾斯担心他哪天不小心就死了。

就像他们曾经无数次见面那样，卡尔·凯撒半靠在床上，艾斯坐在离他床铺不远的椅上。他们间隔着段距离，不至于太过亲近，也不至于太过生疏。

艾斯当然有理由生气。在被禁法阵关在菲尔王，是艾斯这辈跌过的最大的跟。虽然后来艾斯研究了髅王法塔的秘密，渐渐拿回了主动权，但这中间的艰险实在不为外人。

卡尔·凯撒斜靠在床上，他黑的发柔顺地垂了下来，眸光平静，“我觉得有些事我应该给你个代。”

卡尔·凯撒沉默了会儿，：“我其实不太记得在芬格帝国的事了。我母亲没有跟任何人说过我真正的世，所有人都以为我是他们收养的。知布莱克家族在找菲尔·布莱克后，我就想用菲尔·布莱克的名义重新开始，重新建立真正属于我的商会。”

缪斯公主特意挑了格最温顺的侍女、侍从跟在他边，就怕忤逆了菲尔王，惹得他心情不快。在这个时候，缪斯公主还是很需要芬格帝国有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的。

“都有。”卡尔·凯撒的声音轻缓，他上完全没有少年人的生气，像是个久经风霜的老人。事实也的确如此，从灵魂蔓延到的疼痛，让卡尔·凯撒每日每夜、每时每刻都无比漫长，他曾经如此的期盼生命的尽，在认识艾斯以后，他又发现，他的“病”到生命的尽都不会终结。

可没有人敢说什么。

所以，在鬼脸山上，艾斯察觉到卡尔·凯撒边的骷髅骑士没有消失，又是尤金妮亚公爵小单独看他。艾斯就知，卡尔·凯撒的行为是于自愿的。

“可是我的。”卡尔·凯撒低看了，如果最初他就知这是诅咒的原因，可能他就不会这么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孱弱与残疾，“所以我希望你代替我去布莱克庄园，我知，只有你不会贪图布莱克公爵的名。我心里才

新的菲尔王遗传了他先祖的质，甚至犹有过之，他双不能正常行走，要常年坐在椅上，真是怎样养都不为过。

“是你是菲尔·布莱克，还是你是菲尔·芬格的事，又或者是‘我们’的商会？”艾斯的声音不无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