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那个程总什么关系，睡了她又甩了她？”

镜，上下打量她下属好几回，问了一个石破天惊的问题。

脱掉外，喝一咖啡，王汪示意顾之桥继续讲下去。

回想程充和对顾之桥的态度，没有恶意，也没有生气或是要找她算账的意思。发现顾之桥神经兮兮一直看她的时候也没发作，连个白都没有，王汪放心了。

王汪推推镜，“你没有？那你那么猥琐看着人家嘛。我又不瞎，你起码偷看她三百六十四次。说，她是谁？”

王汪她，“有啥好纠结的，看到人家就像碰到赤佬。快讲。”

“她真是你前妻的亲妈？”

“差不多，听哑说是她老公的遗产。”

“怪不得说不在上海。”王汪释然，“要么你别离婚了，现在离亏了，快跟你们家涵音和好。那位程总可是吃信托基金的人。信托基金晓得伐？”

我的天呐，领导，你在说神说神。大八百回合，她梦都没想过。

安德烈。顾之桥心底飘过这个名字。

“嘁。好了，请你喝星克，快说。”

一人一杯式咖啡，顾之桥跟在王汪后面去她办公室。等咖啡那会儿两人没有多说。王汪不喜在咖啡店、酒吧、餐馆这封闭的公共场所讲客的事。上海很大也很小，你永远无法知背后坐着什么人。

“电视里演的贵族留给女的那？”

“我不是，我没有。”

“她是我前妻的妈，亲妈。”

“当着她的面，我跟她女儿分手了，而且讲了许多很伤人的话。”

“我没盯着她看。”

“你又不是看到她跟小狼狗搞，表白算啥事。她反对你负责这个项目了吗？没有。倒是你，一天到晚不晓得想啥，心里有

传媒营销和信息打，不讲最安全。

咳咳咳，王汪十分惊讶，“她几岁？你前妻几岁？她十几岁就生孩了？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嘛，当然从面相来说是我年轻。”

“既然你们认识，为什么她装不认识你，要不是你盯着人家看，人家被你看得脸上冒烟，也不会叫我看端倪。”

不可否认，别于二、三十岁动不动就自嘲老阿姨一样的女人，程充和浑上下充满活力。和她谈话觉不到年龄差异带来的代沟，她观念前卫，心态开放远甚于许多年轻人。岁月慷慨地赋予她恬静的同时，又未夺去她的生气。

顾之桥来不及反驳，王汪的问题连珠炮式抛来：“之前跟她大过八百回合？所以你跟那位林小分手，是傍上了富婆？看不来啊顾之桥。”

顾之桥犹豫。

顾之桥都要窒息了，领导还在开这玩笑。“严肃，王总，严肃。你不知，我听到小狼狗跟她表白，听到小狼狗说她老公外面有，现在好了，还晓得她找过楼上昇社提供服务。领导，我是不是要死了？”

“你想想啊，说起来总是你丈母娘。人家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前女婿也是女婿。不过……婆婆看儿媳妇就是另外一回事。诶，她到底把你当女婿还是儿媳？”

难得有王汪看走的时候，顾之桥忍住笑：“王总，你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年纪。程女士是型年轻，我猜是经常锻炼的缘故。”

“千真万确，我休假就是陪涵音去看她，在大理她有家网红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