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买她两小时？这方式很难叫人讨厌，不过……顾之桥说：“等的时间也算，就算三刻钟吧。好了，你有一个小时十五分钟时间。”

你们开心就好，我不现就是。

“难不想哭？”

路轻舟完全受不了她，“顾之桥，我觉得你就是电影和戏剧看多了，脑也坏了。人家是戏如人生，你是人生如戏。”

“命运将我摆布，自己如何主，倘若这是天命，只好听凭它去。莎士比亚，第十二夜。”

林涵音的相亲比约定时间结束还早，起码早了半个钟。

“可以啊，一小时500块，钱先付。”

“对方长得咋样？”

“到吃饭的地方坐下，我再付你钱总可以了吧？”

“那我陪你了，你不给怎么办？”

一千块。

“普通。”

问她讨钱林涵音都没有脚，顾之桥反倒好奇起来，看看她想到底嘛。

林涵音简直要被她气笑，“万一给钱你跑了怎么办？陪完再付。”

“好的。让我们速速完成任务，回家睡觉。”顾之桥这样对自己说。

从今往后，她不想再看到他们母女，起码三天之内不想看到，也不想说话。

“聊了二十分钟左右，对方也是被迫来的，不想结婚。我也不想，正好，省得浪费彼此时间。”

脑海中晃过程充和的影，追在影边上的是克吐温。

两人在一家茶餐厅落坐，林涵音一碗鲜虾云吞面、一碟盐焗和两杯港式冻茶，好单直接微信给顾之桥转账。

顾之桥牵牵嘴角，没有故意给她脸看，走到近前才问：“人呢？这就结束了？”

顾之桥哭笑不得，“请你别咒我。”

愧疚的母亲总是有很多顾忌。而她们母女的关系才刚刚有起。”

到达约定地，林涵音已站在餐厅门，见到她时对她招一招手。

林涵音不答发问：“晚饭吃了？”

顾之桥在地下一楼商场转了三圈，没想好要不要找东西垫垫肚，林涵音的消息就已经来了。

就这么愉快地单方面决定了。

顾之桥耸肩，回座位，和路轻舟瞎扯这会儿，心情好了许多。可是一旦回想起程充和的那通电话，又觉得憋屈。晃晃脑袋，将东西收拾好，打卡下班去助人为乐。

咬咬手指，实在不愿去想程充和，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觉得委屈。上一回凶她，这回不顾她的意愿指派他，为来为去为的都是她女儿。

顾之桥掏杯喝一，“听说你为了相亲的事又哭又闹，还以为对方长得跟猪八戒一样，或是黑山老妖的朋友，要把你抓回去结婚，没想到那么轻松过关。你那泪是白了。既然相亲结束，那么我可以走了吗？”

至于晚饭，她没有胃。

“看到你没有改变他不想结婚的想法？”顾之桥开了一句玩笑。

“我以为你会说，本来想结婚的人看到我才会改变想法。”

“斤斤计较。”林涵音说她，却没有继续纠缠这个问题。原

拍拍顾之桥的肩膀，路轻舟说：“你自求多福，想哭我总是在的。下回来大被同眠也行。”

“我也没有吃。”当没听到后半句，林涵音挽住她的手臂，不容她拒绝，“来也来了，陪我一会儿嘛。”

“没有，吃不下。”给她们气也气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