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遥认真地：“我先前买的那些话本里，甚少现情话，多是床笫间的荤话，待我再买些话本来，好生研读一番罢。”

其后，他不好意思地：“我与你一般，不善说情话。”

叶长遥闻言，情地：“云奏，我心悦于你。”

叶长遥并未言语，却在他吻至叶长遥的角时，将他压于了下。

叶长遥摇首：“并未再闻到。”

叶长遥被他磨蹭得后颈发，不得不将他的一双手捉住了，转而亲吻起来。

叶长遥的亲吻一如其人，柔若风，他被亲吻得连骨似乎都要化于叶长遥齿间了。

——那异样的气味十之八/九便是自引火咒。

叶长遥答：“我不会说情话，只能将心里话说与你听。”

“我亦未再闻到，那引火咒应当已经被烧净了。”云奏眉间微蹙，“在场所有人无一人怀修为，可能有二：其一，那两张符咒皆是旁人所，凶手得了符咒后杀人；其二，凶手不在现场。若是其一，不知凶手是无意中得了符咒，亦或是特意找人的；若是其二，凶手应是趁我们不备逃了去，是我们大意了。”

叶长遥舒了气：“那便好。”

云奏失笑：“你不若多看些话本，学些情话罢。”

他承受着叶长遥随之而来的亲吻，同时，抬起手来，覆于叶长遥的后颈上，难耐地磨蹭着。

叶长遥提议：“待我买了话本，我们一好生研读罢。”

云奏直觉得前的叶长遥像极了教书先生，遂忍俊不禁：“好罢，我与你一研读。”

他又忽而闻得叶长遥：“你为了我冲火场，我其实很是喜，但喜远不足以抵消恐惧，你不好，我明知你不会因此丧命，可我还是担忧不已，我明知日日喂你汤药，于你而言，效用不大，可我还是觉得即使只有丁效用亦是好的，我过于无能，能为你的并不多。”

话音落地，云奏的右手已覆上了他的眉。

云奏怔了怔，问：“你为何要突然向我表白？”

云奏一面轻柔地描摹着叶长遥的眉，一面表白：“叶长遥，我亦心悦于你。”

云奏颔了颔首，又摇了摇首，才答：“原本还有些疼，被你一问便不疼了。”

说罢，他收起笑容来，问：“你得火场后，可有瞧见引火咒？”

之所以这一回他与叶长遥都闻到了，是因为当时引火咒尚未被燃。

叶长遥仔细地回忆着，半晌才：“并未瞧见。”

云奏不满地：“我是在对你说情话。”

声“对不住”。

叶长遥正：“所以你其实还疼着么？”

“我记下了。”叶长遥为云奏将衣衫穿上，又问，“睛还疼么？”

云奏追问：“你可有再闻到异样的气味？”

他登时泪盈于睫，凝视着叶长遥，一字一顿地：“你并不无能，你亦无须恐惧会失去我，十年，百年，千年，万年，我都会陪伴于你边，不离分毫。”

“其实……”云奏故意拖长了尾音，又停顿了良久，见叶长遥面生急，方才，“其实真的不疼了。”

“可惜，而今线索全无，无从判断是其一，亦或是其二。”叶长遥行至窗，向着杜家方向瞧去，其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