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引咒皆是我所，我一人事一人当。”

“我正要去杜家，却发现一个长得与我有五六分相似之人提着一个女童的后颈，将那女童丢了河中。我一下便意识到了那人便是阿爹，我果真是被阿爹丢河中的，而那个女童便是我的妹妹，不过五岁，我被丢河中时尚未满月，但那一幕却莫名地使我脑中浮现了我被丢河中的场景：我哇哇大哭，被河冲着不住地往河床撞，嵌于河床的河石随之不住地划开我的肤，淌来的血将我周遭的河染得发红——我明明不该记得。

今日白日，疾风暴雨，夜后，风静雨止，但在他了衙门后，竟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来。

他将自己左手的五指了叶长遥的指当中，一面挲着，一面问杜公：“真正的杜三公何在？你又是如何替了他的？”

杜公据实：“我乃是杜家长，而非杜家三。”

他见云奏立于雨中，心脏一疼，为云奏上斗笠后，又用内息为云奏将微的衣衫烘了，才问：“冷么？”

“阿爹走后，我将妹妹救了起来，抱着妹妹回了神医那，妹妹记事晚，不记得这件事，六年前，她年十八，嫁了个不嫌弃她失聪的打铁匠，三年前，她得了一个女儿，幸福圆满。”

“我当场下定决心要向阿爹阿娘复仇，我镇日想着对策，过了半月，

提及妹妹，他了笑容来，却听得一人：“那个嫁的妹妹便是小四罢？”

“三弟得了恶疾，已过世了。”杜公叹息，“半年前，我偷偷去了杜家，想要见见三弟与小五，却意外地听到了阿爹阿娘的对话，我这才得知小五早已不在了，且二弟与小五皆是被阿爹害死的——我不够周全，我该当在小五降生后便确认小五是否健全，我该当想到小五或许有危险，但我不想见到阿爹阿娘，救了小四后便没有再踏足过那个村。

“当时神医亦不知我是被阿爹丢河中的，我十岁时，他与我说我是他从河中救起的，我以为是我顽，或者是别的事故，才导致我掉河中的。我顺着河而上，要寻找我的家人。我在无意中得知杜家曾有一孩早夭，后其父将他葬了，我怀疑我便是那个孩，暗暗猜测我许是被阿爹丢河中的，阿爹的目的便是将我淹死。

杜公细细地回忆：“我面上有一大块胎记，相貌丑陋，因而被阿爹丢了河中，我命大，为一神医所救，我那时还未记事，连疼痛都不记得，据神医说我的脸以及被河石划伤了不少，鲜血淋漓，他将我救起后，为我治好了伤，还为我将脸上的胎记除去了。

杜公护于中年人面前，：“我才是主谋，你想甚么，冲我来便是了。”

云奏抿笑：“你且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我再决定如何置你们。”

“不冷。”云奏孱弱，但天气已炎起来了，即便了夜，空气中的气亦未散去。

他颔了颔首，又见说话之人到了云奏边，将其上的斗笠摘下，在了云奏上。

云奏心下吃了一惊，面上不显，淡淡地：“你且往下说。”

说话之人自然是叶长遥，他费了些功夫将其余昏迷的三人救上了岸，并将他们送回了衙门，这才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