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不记得了。”大个儿小孩儿语气委委屈屈。

“……”

昨天？

“去年那不是因为我才刚转学过来吗，兵荒的既没心思也没人给我过生日啊。咱可是华夏民族炎黄孙，当然得过农历生日。”他顿了顿，“而且，这可是我十八周岁的生日，过完了我就是成年人了。”

“陆小时。”

话说得也没错。

陆有时拿着另一瓶往自己手上滴了几滴，在掌心间开之后，用手背正了正荆牧的肩膀，“哥你坐好，我帮你一下。”

“怎么突然想起来买这些东西？”

陆有时自省了一下，这话似乎真的无法反驳，于是他半蹲下来和他哥视线平齐。

“嗯？”

自己这样毫无表示地给忘了确实说不过去，而且说起来，这还是他们在一起之后过的第一个生日。

“这个是油灯里用的，”陆有时捣鼓了一阵，往那盏椭圆形的纯白小灯里倒了两滴油，然后下了开关，数秒之后白的雾气缓缓溢，带着和缓的香气，“还有这个，这个是用的。”

大个儿小孩儿彻底蔫儿了，“哥。”

“那你这两天这么殷勤什么？”

这个味荆牧并不讨厌，于是闭上享受起他弟弟力适中的，“前几天你抢着收的快递就是这个？”

于是荆牧非常努力地仔细回想了一下，“额，你给个提示？”

“怎么突然要过农历生日了，你去年过的不还是公历吗？”

“忘记？没有啊。”

“哥，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荆牧想起来今年自己过生日的时候，这个人可是铆足了心思好好布置了一番，虽然说审难予置评，但情意不可忽视。

“油？”

荆牧睁开了一条睛儿看他，心说我是有理有据地在怀疑你好吗？

“说实话，你最近犯什么事儿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赶老实代。”

试试有没有用。”陆有时拿了个小瓶在荆牧面前晃了晃。

气氛在不轻不重的中缓缓静谧了下来，只有淡淡的香味——不对，是复杂的香味在空气中扩散。

荆牧：“月考的第一天，九月的倒数第二天？

陆有时用的这两油居然不是一个味的，还不止这些，加上原先陆有时在屋里的香……这小怎么洗完澡睡觉也在上香？他什么时候买了这么多香，上的和屋里的居然也不是一个味儿。

“就是看你这多时间太累了，那天刷微博正好刷到了这个推荐，就顺手买了想看看它是不是真的有效。也想让你考完试了，能放松放松嘛。”

“我生日！”

在荆牧太旁的手微妙地顿了一瞬，陆有时咳嗽了一下，“嗯，对。”

这人生日分明还有大半个月才对。荆牧刚想开反驳，上反应过来了，这小说的是农历生日。

荆牧叹了气，心说指望着油放松基本是天方夜谭了，不过陆有时的确实舒服。

陆有时差手一抖，赶稳住八风不动地说：“没有，我没犯事儿。哥你怎么突然这样怀疑我，太伤人心了。”

果然不会记得，陆小时虽然有那么一丢丢伤心，不过没事，这样才能顺利执行计划。

想一想，荆牧就受到了自己的理亏。

“昨天是什么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