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明笑了声，又抱住了对方。

沈徽明仰看他：“需要给你儿时间认真考虑一下吗？”

“有啊。”索炀说，“我们是相的，有这一个理由就足够了。”

“徽明……”索炀盯着他看，叫他名字的时候，嘴都在发抖。

沈徽明虽然声声说自己是一时冲动，但他太清楚对方的为人，冲动但绝不草率，沈徽明在告诉他，自己已经好了跟他一起慢慢变老的准备。

结婚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索炀望着他，实在没法不动容。

“我认真考虑过了。”索炀说，“我们结婚吧。”

后来遇见周末，明白了还有另一跟恋人成家的方式，去国外登记结婚，尽回到国内并不被认可，但至少心理上得到了满足。

毕竟，他也希望等到七老八十，他还能跟沈徽明在夏天游湖，在冬天冰。

就像当初，明知袋里的袖扣是沈徽明偷偷放去的，却依旧拒绝不了对方的见面请求，明知那场约会之后两人的关系会发生天翻地覆的转变，却依旧拒绝不了对方的约会邀请。

那些得不到的，索炀已经不奢望了，说他消极也好悲观也罢，对于他来说，“结婚”只意味着两人要一辈在一起的决心，仅此而已。

对于他们来说，在这样的环境下，只要他们留在这片土地，同婚姻没有任何一实质上的意义，不过，他们要的也并非这些。

从前是觉得国家不允许，打从他意识到自己是个同恋的那一天，他的世界里就没有了“结婚”这个选项。

“回家吧。”索炀说，“我有饿了。”

面前这个人似乎永远知怎么让自己无法抵抗，永远知主动为他铺好后路。

可是即便那会儿他也不觉得自己会遇到能携手走婚姻的人。

索炀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结婚的可能。

他不是注重仪式的人，总觉得一纸证明也不过就是个心理安，只要两个人真心相，就算没有那张证书又如何呢？

或许没有今天的这场意外，他们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发生这样的对话，但没人知那个“某一天”究竟什么时候会来。

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着沈徽明，他的世界观在疯狂地动摇。

他拒绝不了沈徽明，就像拒绝不了命运一样。

沈徽明不求一切，只是努力然后等着索炀主动转向他。

他说：“我认真想了一下，找不到任何不答应的理由。”

他说：“索炀，我不你，不你，我一时冲动求婚，但也保证真心实意不后悔，你可以不用一时冲动来答应我，我也尊重你的任何决定和选择。”

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那么将剧情提前，也未尝不可。

索炀抬起手，跟沈徽明的手握在一起，然后将人拉了起来。

那么，他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呢？

索炀掏纸巾，细心地给沈徽明了脸，像哄小孩一样带着笑意说：“这小脸都哭了。”

他们从机场去的时候，雪下得更大了，索炀不放心，没让沈徽明开车，两人坐了

沈徽明脸上还隐约有泪痕，看得索炀恨不得现在就凑上去吻他。

沈徽明站起来，两人十指扣，他问：“那答应的理由，有吗？”

这样的人，他怎么拒绝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