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姜荔就说不了。姒光心底暗恨，觉得这异族人要么是在藏私，要么就是仗着天赋好胡来。

这一次的结果终于比上次好多了，姒光兴奋地跑过去查看。十支小箭整齐地一溜排开在箭靶上，几支还正中红心。他兴地要向三舅舅汇报自己的成果，却发现原本在一旁看着他练习的三舅舅忽然不见了。

姒光还在三舅舅的指导下试用着改良后的弩机。一大早，他就跟着二舅舅、三舅舅，还有那个异族人，一同来到校场练习。异族人还嘲讽了他一通。姒光瞄准箭靶，仿佛把靶当作了想象中的仇敌，十箭连发，狠狠了去。

姜荔：“……”

盘起的蛇尾上，带着难以忽略的凸起，地在姜荔上磨蹭。姜荔脸上浮现难堪的度，推着姒沅，说：“你想在这里什么？”

那人对他说：“姜族中十岁的孩童也比你的准好。”

姒光问：“你是，怎么瞄准的？”

姒沅却不愿了，他的蛇尾重重地压在了姜荔上，尾尖在姜荔间扫着。他撑起了上，蛇尾卷着荔的小，冰冷的红很专注，却带了一爬行动的。

姒沅继续在姜荔上蹭着，像野兽一样，光的蛇鳞在衣料上一次次过。下的时不时到姜荔的间，大有不答应就不肯罢休的姿态。

姒光看见，二舅舅拖着姜荔，了他们的房间里。而三舅舅，不一会儿，也推门去了，还小心地把门带上了。姒光等了一会儿，不见他们来，才靠近了偷看。可刚靠近门，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暧昧的对话和咒骂，还有衣落和摇床的声音，光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他一下明白了舅舅们在什么

姒光远远地看着，姜荔原本早就不耐烦，和姒沅到一旁捉对打斗去了，而现在，那两个人却不知为何合成了一个。姒沅把姜荔抗在肩上，离开了校场。而原本在姒光这边看着他的三舅舅，也跟了上去，只留下姒光一个人。

姒光想了想，也悄悄跟了上去，他想看看，这三人什么去了。

姒沅压着姜荔的手腕，说：“你输了。”

姒光又一次填满了箭支，十支短箭在机括的控制下排得整整齐齐，发闪亮的银光。他再一次举起弩机，大力扣了弓弦，望山对准着三百步之外的目标，仿佛要借此箭狠狠地一恶气。

明明每个晚上都……不是这个就是那个，却还总是想要。姜荔推开，姒沅却无动于衷，还以为荔觉得冷，长长的手臂垫到姜荔下。姒族血，果然是如此。

“我想要你。”

姜荔答：“用，用心。”

还说：“弩机算什么弓箭？”

想什么已经很明显了。蛇人上一炽的温度，传导到姜荔肤上。那是因为一早上与姜荔的对战，来的汗。淡淡的汗味透过衣服凑到了荔的鼻尖，而姒沅的蛇尾已经整个将他缠绕了起来。

地，压在了地上。

这都是什么天的怪？打着打着就起了。

“再来。”

那人在三舅舅的请求下，不情不愿地了一箭给他示范。只见姜荔从举起弓箭、拉开弓弦，到一箭穿三百步之外的靶心，将石板也破一个来，不过一两息的时间。前后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停歇和犹豫，熟练得如同练习了千八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