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了两个菜。

邹志往嘴里送饭，糊糊说这一句。

彭柯踉跄着后退，两片脸颊上着陶陶红，肚里洋洋的。

“好的事，起码那小终于能正常了。”

和知齐郁要去首都时的抗拒不同，和猜测齐郁有可能喜林楚的酸涩不同，现在他不来耍无赖闹脾气的事。

小年见到新哥哥，天喜地地迎上去，很快就发现新哥哥比齐郁好相得多，话多笑，还总逗他，喜跟他玩儿。彭柯看前的小孩不正常，随机应变，直到叶青青大方说儿有疾病。

从邹志家来，他本来打算去找齐郁，半路上接到齐郁妈妈的电话。他还是来到齐郁家门，店铺已经关了，卷帘门降下来，齐郁平时坐的板凳就扔在门。反正也没人会要白事的人的东西。这个齐郁肯定还没睡，他用手拍两下门，不需要用太大力气，上就会有人下来见他。

连邹志都知这是件好事，彭柯当然辨得是非。没有齐郁，他还从未想过未来，他只关心明天的早餐，甚至没有早餐也无妨，没有现成的就自己。他从来都不擅长无理取闹，生活是苦是甜他都能受着。而齐郁不一样，他终于等到了他的家人，要开始过他应得的人生，他靠努力、决心、孤注一掷换来的人生。

"笑什么，下个学期人家就不跟你们同班了，还乐。"

邹志把筷一摔，"那你呢，也不看看人家爸妈开什么车，没可比吧？"

"他父母这时候回来，肯定是要接人过去的。那么好的儿，放在这儿不是可惜？你以为人家像你一样，成天脑里什么都不装，就想着烟泡妞的事。"

一天时间里，齐郁父母回来的事已经在街坊邻里传开。别的不说，那辆丰田车就足够扎。吃饭的时候提起一嘴，几个人就顺势聊了起来，邹志爸爸坐在沙发里看报纸，原本不搭理他们这些坐着小扎的小孩，也突然了声。

平日里只有齐跃民和齐郁两个人吃饭，厨房里的矮桌就够用。这下人多了，才搬圆桌在院里撑开。

"什么意思？"

就像里人们把宝藏埋在地下，好标记，总有一天会回来重新挖。而他擅自发现归为己有，不对，本就没有变成他的，不过是在上面撒了标记，自己骗自己。

看着父俩就要吵起来，邹志妈妈把老公往房间里赶，“少说两句吧！”

虽然他们几个神经，倒也懂最基本的，纷纷低下吃饭。只有彭柯傻似的偏着，被一只手照着后脑勺扣下。他挨了这一下，大彻大悟，好像是这个理。到底是大人，比他们懂得多也想得远，这样一来就能解释得通了。

要来齐郁家，彭柯专门买了几样果，老少咸宜的，既能照顾齐跃民，又能讨好小孩。

人多起来没节制，他被了几白酒，脑袋轻飘飘的。对镇上的人来说，男的酒量多少和男气概挂钩，都需要从小培养。

满桌佳肴，叶青青摆女主人该有的情姿态，倒好红酒，坐在彭柯边帮他夹菜。彭柯一个人替齐郁说了所有话，又乖又直，常哄得一桌人发笑。吃完饭，彭柯还要起袖帮忙洗碗收拾，叶青青推他厨房，让他去齐郁房间。小年还在一旁叫哥哥，被叶青青喊来齐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