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简直不像是为他服务的，反而是一直在达成扭转分魂的心、促他们合的目标……嘶，这不会是那位辟世之人留在尘世之中的布置之一吧？

李还寒上的锋芒之气立即消退，连另外两人也跟着愣了一下。

秦钧角带笑地揪住他的衣领，把人从师尊上拉了下来，反手一松，随即踩住了那条不老实还绒绒的大尾，用的力虽然不重，但却足以让小师弟无法挣脱。

江应鹤彻底将这些事相同，在心里冷冰冰地叫了系统两声，这东西无声无息地装死。

实在是太没面了。

长夜小猫咪的话同样只说了一半，就被一只手揪住后衣领拉了回去。

长夜暗暗地磨牙，将尾从秦钧的脚下回来，抱着绒尾清理净、梳正绒，随即听到江应鹤的声音。

“嗯……不是因为喜你们。”

他丝毫不怀疑，如果师尊说几句嫌弃他的话，李还寒这个脆弱的心脏和脑壳立刻开始发，到时候他肯定拦不住。

切了一半妖丹之后，只差了两个小境界，结果动不动就被这两个人揪着衣领或者猫猫后颈拎回来。

江应鹤没想到他也听得这么认真，刚想说话，就被

秦钧若有所思地重复：“培养……成才？”

正待他略微张之时，江应鹤才喝了茶，慢条斯理地：“另外的原因，是看你们可怜。”

他叹了气，继续解释：“对。所以我一开始收你们为徒，是有这方面的原因的。”

长夜甩了一下尾，坐起盯着他的灰眸，忍不住了一下妖兽的尖牙，：“你什么？”

“天之修，想来苦难重重。听起来又被门内弟排挤。嗯，可怜。”江应鹤遥想当年，思路慢

“是不是因为喜我，才……”

长夜看了一秦钧，见到秦师兄果然在注意着李还寒，便稍稍松了气。

更别提之后它所说的“的教育、的教育、死亡的教育”，以及转世重修后系统的变化了。

气氛稍显凝滞，连长夜都能觉到李还寒那双红眸都开始泛压抑不住的血与寒光了。

长夜转过眸光，看向一旁座椅上的李还寒，果然见到这只天一气缭绕，屈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击着扶手，神情冰冷无波，眉宇之间甚至还有几分燥郁难言的戾气。

他说的话卡在间，还来不及说来，就觉到这小混伸手环住了他的腰，略微分开一寸，艳香四溢。

就是收你们为徒,将你们培养成才。”

他所坦白的事情已经尽数说完，正等待着两人的反应，就听到一声绵可的猫叫。

江应鹤刚刚低下想看一那只小白猫，就被红衣少年变成人抱住，气息温地凑过来问他：“那其他原因呢？”

秦钧漫不经心地：“师尊教过的话来说，这叫扫黄打非、肃正风气。行了，我这是救你，再一步，李还寒就要打你了。”

我们正常人，不能跟疯计较。

他不说还好，他一说，江应鹤就立刻意识到这个系统选人的谬误，他选的这几个本就是绝世天才，成就冠绝古今。看来所谓的资质不够，本就是一个表面上的借，这个系统就是盯着他们三个选的。

长夜亲吻了一下，话语都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