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大人了。”厉南斟酌再三，很客气地躬下了，白无常又十分僵地笑笑，“我们这地下，一百多年没有举行过婚典了，更别说是活人的，时间太，麻烦确实是有，但大家都很兴趣。”

厉南直觉这言鬼师指的不是言行宴，很可能是他爷爷中的言家祖宗，白无常在地府的地位不可能太低，能请得动它，言鬼师的份本领可想而知。

“……”厉南接过喜服，他不在乎是不是扮女方，但这大红的袍实在是太复杂了，他连哪件第一个穿都不知，一时间愣在那边。

“白无常大人，在我里，看它们的手和脚都是虚无的，实际上呢？这是人和鬼无法的原因之一吗？”

又过了良久，厉南正觉得膝盖还有腰都痛得厉害时，面前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是那古老的木门，多年未上油才能发的吱哟声，带起满室的灰尘和霉味。

“你好。”白无常艰难地用他的死人脸笑了笑，他的双目纯白，肩膀又极宽，声好的功夫好不容易嘴里的长全掉了来，甩在前，还很有弹地晃了晃。

它说着不知从何递给厉南一繁复厚重的喜服，没有钗饰冠，却有红盖，“快换上吧，新郎官就要到了。”

白无常本来靠在一边捡起了一手瓜在嗑，闻言那张没有表情的脸一下扭转一百八十度，猛地凑到厉南的前，吓得他全震，惴惴不安地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犯了禁忌。

厉南此人，向来都是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俯卧撑，他看白无常也没有真的生气，想个18岁天师必知大全里都不见得有的问题又问：“大人您和黑无常真的无法见面吗？”

两米五，占一米，厉南立刻为这瘦鬼起了一的疙瘩，虽然没那么害怕，但还是难受得很。就好像怕虫的人明明知小虫伤害不了他，但还是心惊胆战。

白无常镇定地把折一折回去，可一说话又掉了来，“言鬼师托我来带你。”

白无常哪里会不知厉南的窘迫境，他又细又长的手指动了动，厉南边瞬间从地里冒来两名小鬼，小鬼面模糊不清，手和也都呈现雾气状态，但它们却能行动无碍地整理好喜服，再帮厉南脱下了外和长。

接着，的布被掀开，厉南看到了一双白漆般的脚，他抬起，视线将面前的鬼从脚扫视到，目皆为白，简直是明晃晃地把白无常三个字写满了全。

隐约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在地府了，但言行宴未曾喊他，他也只好老老实实地继续低跪着。

“……”厉南懂个锤锤，他只问：“这

“……”白无常正好嗑完了最后一粒瓜，他好好地将和脑袋一起转回来，：“是的，几千年未见过了。我和他的情况与你们有相似，共用和魂魄……不过判官已经给你看过了，你的质比较特殊，言鬼师赠与后辈的魄被你吃了，但你不消化，它也走不掉，那一魄便只能找个地方老实呆着，很可能日后将会在你内从鬼魄变为彻底的人魄。”

“这么幼稚的问题就不要问我了，回去翻1到5岁天师必知大全。”白无常吓过了人，很是满意地把脸收回来，也懒得了，任它长长地挂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