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在一刹那意识到一件事：有躯壳的不止他一人。笔的领、致昂贵的袖扣、熨平整的衬衫于他而言也许也是逃脱不得的防，就像他等下要披上的白大褂，单薄的一件够他撑过大半天。

他扭转过半个，底泛红，声音还有些哑，“……我可以去上班了吗？”

等他洗完来，傅云河还在房间里，也是一副刚刚洗漱完毕的样——原来这里不止一个浴室。他一就从一衣柜的衣服里找到了自己的：单薄廉价的材质在熨后依然显得格格不，旁边挨着的一排非黑即白、笔端正，倒和想象中如一辙。他伸手把衣服拿下来，站在衣柜前面穿，等转过，正好对上正在扣袖扣的傅云河。

后的冲撞一次比一次凶狠，陈屿疼得两发白，脚尖在某刻疯狂地勾在一起，后里的刑却压着这一瞬狠戾地一撞，伸过来的手准确地住了他下最脆弱的地方——

傅云河松开手，下的人在床中央瑟缩一团。陈屿隔了很久才吃力地坐起来，大还在搐，拢着耳边发的手却不颤抖，“主人。”

愿领受教训的依旧咬得死。他在一片混沌中听到背后一声低低的——他不太确定，也可能只是耳廓床单的声响。

窗帘已经被拉开了，晨光把房间照得透亮。男人背着光，微微低着，手指在袖纠结着，神情专注。

尖锐的痛把他从云端拽回冰冷的地上。

“啪！”

面前的男人正把睡衣脱下来。陈屿眨了眨，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他全的样：肌曲线实漂亮，宽肩窄腰，因为没镜，肢像是包裹着一层朦胧的光。他突然发现自己刚才那一句问话活像个被行留宿的：服务结束了，我可以走了吗，但低微礼貌的态度的确让人舒适——傅云河把睡衣往边上一扔，“你的衣服在柜里。”

这意识带来了一微妙的情绪，他慢慢走过去，极其自然地接过了那人手中纠结的袖扣。

他疼一汗，恍惚之中竟觉得自己的确不拥有。

是闹铃：原来现在才六

完的瞬间，他就后悔了，难得承认自己事没过脑——何必呢？但覆东，过的事情岂能再改，他愣了一秒，往后退了两步，手机突然在袋里炸开了声。

陈屿应了声，站起来的时候膝盖骨打了个颤。他知里的东西还在往外，于是难堪地夹了，一步步走去浴室。

他模糊地应了一声，竭力张开，僵的肌却不听使唤，而后势的侵犯不等他适应就疾风狂雨式地压了下来。最后是被行磨的，而大始终没能放松，肌张得像快被崩断的弦。

颤抖的受了重击，陈屿被这响亮的声音吓得一抖。这一切不是他的错觉——房间里还暗着，后的声音懒洋洋的，“把给我松开……”

被毫无怜悯、毫无恤地使用——他却起了。

快的涌一旦上脑，其他所有意识立刻退居二线。细腰塌下来，膝盖颤巍巍得使劲，献祭似的把自己往后送。傅云河没有再给他新的命令，房间里只剩合的靡声响和他咬着床单的呜咽。

他很快就扣上了，顺带还替他正了一下领带。

“啊——！！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