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有膏吗？”

程平神怏怏，于礼貌观察了一会儿李柏奚的工作，又垂看向手机。李柏奚顺着瞟了一，心一。

“戏少一。”杨助理一脸冷漠。

扣扣目光一闪，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休息室里只剩李柏奚和程平。李柏奚在上粉底，从颧骨下缘到珠下方。程平的廓本来就比较立，考虑到是古装戏，李柏奚就没再用力修容。

她还是对李柏奚这类型没兴趣，幸好李柏奚也没有什么扭瓜的恶趣味，反正只是玩玩，你若无心我便休。

程平觉到他手指的轻微碰，下意识地一躲。

程平在看比赛。

他灵机一动，装作帮师父找化妆品的样，走到那两人旁边，有意无意地拱了李柏奚几下，要把师父往程平近前挤。

李柏奚为程平了补和T区控油，摸几瓶，用黄和橘调和了一下，细细抹在他下：“这就是我跟你推荐的【广告位招租】，可以对比修正，去黑圈的。”

这是何等的无私伟大啊！他心里被自己动得柔寸断，涕泪零。

“真的。冰清玉洁呢。”李柏奚说。

扣扣赖在程平后不肯走，试图用神安排杨助理——杨助理门更晚，目前的确主要负责茶工作。但她又不傻，看了李柏奚在赶扣扣，于是也岿然不动。

杨助理是为数不多的了解李柏奚底细的人。原因是李柏奚当年约过她。

扣扣拿来两瓶粉底，浅的是基底，略的用来塑造廓。他握着两瓶粉底往程平的左右脸上靠，方便李柏奚对比号，也方便自己揩油。

“不要哦。”李柏奚笑眯眯的，心想这一幕真是久违了。

三个人在后刀横飞，程平从镜里看了个全。

李柏奚心想大神一个钢铁直男哪受得了这些，当即夺过粉底，用神撵扣扣去：“去帮我买杯咖啡。”

李柏奚的长发被他扯痛了，皱眉扭看了他一：“让让。”

杨助理彻底没信。

“X（无声型）！这人是不是XX（无声型）！”程平突然静音开骂，动作过大，李柏奚手上的妆前都抹歪了。

从程平的脸来看，怕是不好。

“告诉你个秘密。”李柏奚刚开始扮基佬，还不像现在这么抗压，偶尔会忍不住对边的人说实话。

李柏奚于是拆开一支新的，抬起他的下，一边往他嘴上抹，一边说：“这支你留着，嘴有。”

然而实话也不一定有人信。杨助理就半信半疑：“你？没跟男人搞过？你喝醉了还是以为我喝醉了？”

“闭。”李柏奚拿哑光粉。

“八。”

程平闭上睛，顺便打了个哈欠。

杨助理当时拒绝了：“我对搞妹暂无兴趣。”

不过，如今她经过漫长的观察，倒是慢慢信了。

扣扣悲愤集：“独吞，他是要独吞啊！我一腔孝心天地可鉴，他还非要防着我！”

这么说来，李柏奚想起来了，大神的前战队今天确实有一场比赛。但是程平退役之后，他就没什么劲儿关注了，也不知打得怎么样了。

“几睡的啊？”李柏奚问。

他回过神来：“抱歉。”

扣扣：“……”

“……早

他招呼助理：“拿粉底。”

李柏奚终于忍无可忍：“你俩一起去。”

杨助理面无表情地拖着扣扣走了。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