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却一脸了然：“没事，圈内这事也不少见。关键是我们如何理……”

程平想起来了，今天下午瞳的时候，经纪人似乎是走过房间。他不知她看没看见最尴尬的那细节，顿觉芒刺在背，咬牙等着她发言。

程平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站了片刻。

李柏奚还在飞机上呢，自然不会回答。

他把重音放在了“旁人”和“我们”上。

程平无心再待下去，找了个理由提前走了，退场时又是好一番闪光灯动。

程平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不不，你误会了。”

怪气地膈应人是师弟的拿手好戏。他委婉表达了“你被李柏奚当工人了”这层意思，期待地等待着程平的彩表情。

她恨铁不成钢地走过去，想劝他多际，无意中瞥见了他的手机屏幕，却是在给李柏奚发信息。

程平：“……”

外行看闹，内行看门。粉丝们的注意力都在颜值上，没什么人认真研究程平的妆。

“劳您挂心，我们新电影刚刚杀青，敬请期待呢。”

程平肩忽然被人拍了拍，他一回，是经纪人。

程平对妆容实在是一无所知，甚至都没觉到师弟补妆前后有什么区别。所以自然也想不到这事引起了怎样的波澜。

“卧槽，这是程平？我可以！来我吧！”

当晚，他的血鬼妆毫无意外地火了一波。

“这个造型谁的？上门了，好厉害。”

“你真的误会了。”程平大。

然而这一次他失望了。程平只是冷笑了一声：“不必放在心上。”

。”他抱歉地笑笑，“无端把旁人牵扯来，我们也很过意不去。”

这语气一般是大事。

程平：“？？？”

直到程平的照片被某化妆师分享到同行的群里。

程平陷了沉思：难是我太迟钝了？

经纪人嗤笑一声。

经纪人：“……”

“三天两上门，他有什么作品吗？”

程平听着刺耳，正想反驳，忽然隐约记起李柏奚跃跃试地说过一句：“这是我跟师弟之间的比试。”

从这一上说，程平的脸和李柏奚的手结合，光荣圈。

“楼上清醒，你们忘了这人的黑历史了吗？”

经纪人狐疑：“可是我下午思考了很久，旁观者清，他一直以来对你那么好，有别的理由吗？”

经纪人在人群中找了一大圈都没见着程平，最后发现他端了杯饮料躲在角落里，谁也不搭理，低玩手机。

他回过神来，收手：“好了。”反正在程平这里找不到乐，便收拾东西溜了。

……

万圣节的扮相，各家明星都是要买通稿的。但是要想真正冲上门，还得凭实力说话。千奇百怪博位的不一定能位，为了型无视主题的又会遭嘲笑。

程平：“……”

经纪人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李柏奚他……”

程平：“他澄清过了，他说他是我的电竞粉丝。”

“宋老师吧？这个妆是他

程平在沉着脸找茬：“瞳害我脱妆了。”

这么一会儿工夫，他手上已经凭着惯补完了影和线，一不小心还有些发挥过，把李柏奚原本定的颜都给改了。

经纪人：“……他是不是在追求你？”

师弟顿觉好生没趣。这演艺圈的人成长起来真是太快了，一下就不好玩了。

“小程啊，”她在他旁坐下，“我跟你谈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