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奚一目十行地扫完，淡淡：“不然这样。”

片刻后，李柏奚坐在人声鼎沸的小店角落，面无表情地望着前油光粼粼的火锅。

李柏奚还没走后门，就看见外杵了一人影，像在守株待兔。

他与程平不见面的日，快要比共的日更长了。

然而，俩人对“叙旧”的内容显然存在认知差异。

扣扣耐着喝到半醉，心想这气氛总算酝酿得差不多了吧，正对他暗送秋波，却见他望着自己，一脸肃穆：“……”

扣扣：“然后呢，我俩最后也没能来一发，我想着他是不是酒喝多了不行啊，遗憾地回国了。结果回国第二天，发现邮箱里多了封很长很长的邮件，是他发来的。这回我终于拖了翻译机。”

扣扣提要找个方便讲话的地方请他吃饭。

“？？？”

李柏奚听到此，疑惑地问：“所以他说了什么？”

李柏奚脚下一顿：“你这是经历了啥？”

扣扣扑上来搂住他，扒着不肯放手：“没有你，我过得好苦啊。”

确实，三年了。

李柏奚下了一筷红：“孩儿，士别三年，你倒愈发抠抠索索了。”

“……”

扣扣搓搓手：“三年前鹤伞杀青那会儿，你不是提前几天跑路了吗？我替你完了扫尾工作，吃完杀青宴，就也回国了。”

回国闯三年后，扣扣在化妆业内也初步奠定了地位。今年参加一场国外活动时，他发现埃尔伯特也在现场。

埃尔伯特很给面，真被他约了来。

扣扣哭无泪地亮手机屏幕：“您看看吧。”

他抬起看着扣扣：“埃尔伯特呢？”

“这就是你说的方便讲话的餐厅？”

李柏奚开始脑壳疼。

扣扣的变化也大——主要现在妆容上。线飞到太的妖艳贱货，摇一变成了圆睛粉鼻的纯情小鹿，看得人一阵恶寒。

“只见他怪严肃的，我也不敢打断，就一直。”

李柏奚：“……嗯？”

“打完分手炮，分扬镳——否则又能怎么样呢？我还能吃死这大众男神不成？情缘罢了，大家心照不宣，好聚好散……至少在我里是这样的。”扣扣又是一脸泫然泣。

“不知啊。”

李柏奚：“嗯。”

李柏奚抓狂了：“你就不能老实告诉他你听不懂，让他拿手机打开在线翻译吗？”

扣扣低对手指：“我怕我这边一坦白，他就意识到我三年前也没听懂了。”

扣扣：“哎呀，档餐厅来不及预约了，这儿吵成这样肯定没人偷听得到，安全。”

听见他的脚步声，那影猛然转过来：“师父！”

李柏奚：“？”

李柏奚：“…………”

扣扣：“母亲！您救我这一回狗命，事成之后您要吃米其林八星我都给您镶上去！”

开还是带着笑的，到尾音已经带了哭腔。

“？”

扣扣：“我英语那么菜，我说的他能听懂，他说的我只能靠猜。”

李柏奚：“你剖腹谢罪吧。”

隔着人群望见埃尔伯特愈发冷峻优的侧脸，扣扣心难耐，便想拉着他叙个旧。

李柏奚：“？”

埃尔伯特却把他拉去台，喝酒长谈。

扣扣想的是柴烈火再一发。

扣扣睛一亮。

扣扣哇哇大哭：“我想回复邮件来着，可是他已经把我拉黑了！我还托了共同的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