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过来已经是辰时了。

冰糖葫芦好吃。

他不说话，变戏法一般从衣袖里拿一盒白玉酥，递到我手里，不声不响地走了。

“小师弟，你和四师弟这是要到哪里去？”

四师兄生了三六臂两双，举着的筷也成了四只。我砸吧砸吧嘴，净最后一滴酒，轰地倒在席面上。

“有事吗，三师兄？”我仰起脸望他。

一夜过后，路边草木平白矮了一截，稀稀拉拉泼在叶片上，似有打斗过的痕迹。

谢陵也认识。

他重新负起剑，笑眯眯地盯着我洗漱。店小二送来两个腾腾的包，谢陵说他吃过了，两个包都归我所有。

当然，这话也是阿娘说的。

我讪讪答他：“去街上闲逛……三师兄要一吗？”

都是剑宗的外门弟。

“三三……三师兄，你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谢陵抓住一人肩膀，蹙

我和三师兄说不上熟稔。

我醒了，他醒的比我还早。

我就没有一日挥到一万次过。

我啃了一，跟在他后，一同往回去的路上走。

6.

他和四师兄一向不对付。

谢陵扬手挥剑，将那群弟的匹尽数拦下。

三师兄挥着缰绳走了。

大师兄忙于俗务，二师兄一心扑在剑上，十岁以前都是三师兄陪我练剑。

他说不了，还要赶回剑宗和我爹复命。

我丧着脸转往房里走，他却在后喊住了我。

好巧不巧，在山下偶遇了匆匆归来的三师兄。

他和四师兄是截然相反的人，冷酷，但心好。

比起我爹的四个嫡传弟，我就是天字第一号蠢人，在练剑这门功夫上永远只学会了个。

夜里嘴馋得要命，我哼哧哼哧溜房门，被院里树下的三师兄逮了个正着。

我连连：“好！”

蹄声越来越近，谢陵抓住我的袖，“阿雪，到树丛后面躲着，师兄不喊你不准来。”

三师兄行匆匆，在我二人面前下了。

四师兄临时开了间厢房，床留给我，自己抱着剑打了个地铺。

我心说，完了。

剑好重啊。

为首的弟踉跄下，音破碎，颤着声线：“谢师兄！可算见到你了！大师兄派我几人下山传讯，你赶快回剑宗看看吧！”

5.

今日也不例外。

4.

人人关的常小师弟学艺不，真遇着事儿也只能是他的累赘。我依言躲过去，亏得昨日着了青衫，能够将形隐于草木之中。

我原想认真驳斥他，想想看算了，我说不过谢陵的。

福寿阁的饭菜好吃。

好的大好人。

“阿雪，你看姓李的多虚伪，绷着个死人面，当着你面才唤我师弟。”谢陵悄悄同我咬耳朵，控诉起了三师兄。

临走前睨了四师兄一。

他不说话，每日给我制定挥剑一万次的目标，达不成就不给我吃心。

他冷着一张脸，里一分情绪也无，吓得我手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阿娘说得太对了，三师兄真是个好心的善人。

“小师弟。”

一行人策飞奔下山，好巧不巧，都面熟的。

桂酒……好喝。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