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1？”秦救抬问他。

“哎哟？”杜予声惊讶地看向秦救，“你还知1和0？”

“走啊？”杜予声察觉到他一瞬间的失神，用肩膀撞了一下他的背。

“你的东西似乎很少，衣服也不多，”秦救从脑海里搜索合适的形容词，“觉很净。”

“香那一般是小0喜。”杜予声把被脚放下来。

“我说的不是那净，”秦救觉得自己的语言有苍白，“是视觉上的简约，没有多余的东西，更像直男怕麻烦的觉。”

秦救到肩上一轻，被跟着杜予声的动作卷起一阵风，其中夹杂着杜予声无意靠近的鼻息，秦救默默把偏过的转回去，温的气息像是一片羽过他的下颌，再落到他的颈间。

“接着笑？”秦救说着就作势要把手上的被往还着的厕所里扔。

杜予声仔细斟酌了一下说：“我其实无所谓什么什么1啊0啊的，喜不就行了吗，这世上哪有那么契合的人给你找去？我个人偏1一吧，不过现在很多0都弱弱的，我真下不去那个嘴。”

杜予声盯着他看了片刻，笑了来：“那你觉得基佬该是什么样的？”

杜予声的笑声彻底爆发来，直到秦救压着眉盯了他五秒才慢慢地敛起不雅的笑容。

“我又不是白痴。”秦救别开和杜予声碰的目光。

秦救满耳朵里都是杜予声说的0.5和0.7，他忍不住在心里腹诽，就你这样大广众和别人聊自己型号的，多算个2B。

“我说你——”秦救微微蹙眉转过，准备讨伐某人，不料王启河也着汗跑了来，见着他的样“哟”了一声。

杜予声不明所以地转看了他一。

杜予声顿了顿，笑起来：“所以说我是基佬啊。”

“贤惠啊亲舅。”王启河一拍他的肩膀。

“0.5？”

由于台空间狭小晒不了被，学生们一般会抱着被去楼下晾衣杆上晒，等到日落前再把被抱回来，杜予声扯了扯被的两个角，撑开上面的褶，秦救扔好垃圾走过来看着他平整的被说：“我觉得你这人极简的。”

“你懂得真多啊舅，那你应该也知，这个圈0比1多太多了，0.5一律四舍五1算，而且我这应该算0.7……”

躁动又温柔。

秦救和2B一边聊一边上楼，杜予声的东西很少，几件衣服挂的挂，叠的叠，一些生活用品一摆大概就收拾好了，秦救坐在桌边看他弯腰放鞋说：“我

秦救回过神来，浅浅地嗯了一声。

秦救每说一，杜予声的肩膀就抖得更加厉害了一些，他乐不可支地拿起自己的被脚往秦救的鼻下凑：“那你闻闻我香了没？”

柔棉里蕴聚着男孩每天眠的温，带着一属于少年的鲜味，来自于真实血的鲜味，不似少女的甜香，而是雄上麝香和雄酯酮所迸发的荷尔蒙的味，由鼻尖而，直抵肺腑，澎湃着浑的血。

秦救张了张嘴：“就比如喜化妆打耳，喜在床上香什么的？”

“别别别，我的舅，”杜予声连忙拦住他，走到他边抱下被，“我陪您一起。”

微微一滞，并且锐地听见了后压低的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