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救的心脏被这句话扯动着越越快，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什么表示一下，但杜予声已经低下摸自己的钱包自言自语起来：“我看看我有没有币……刚好两个。”

“去他妈。”秦救迅速地接话，把黄纸收自己的袋里。

漆桌，桌上摆着两个签筒，还有几十个标着数字的小屉，上面用白漆写着：【先投币，再签】

秦救看着杜予声手中的大吉了一声：“这个签里面十个有八个是吉吧？”

秦救大致地扫了一，这餐纸的主调是鲜艳的红，上面的菜品图比餐纸还要红，秦救犹犹豫豫地说：“能鸳鸯锅吗？”

秦救没搭腔，而是在餐纸上的“鸳鸯锅”一栏后面用铅笔划下一个重重的勾。

杜予声朗声笑起来，攀上他的肩膀，歪半靠着他，肩膀小幅度地抖着。

“放，这他妈不是算命签，”秦救一把夺过那张黄纸，“你要是说我命里缺钱我还信儿。”

在北京吃了快二十年涮羊的秦救表示震惊。

两枚银的钱币投桌上的投币，杜予声拿起一个签筒给秦救示范地摇了几下，秦救学着他的样摇起另外一个签筒，两个签筒同时发竹签在桶内碰撞的清脆声响，哗啦啦的，宛如书页快速翻动那般好听。

“嗳，”杜予声摇了摇手指，“不文明了啊大学生，说吉不说吧，文明……”

“大学室友，”杜予声的脸上带着一炫耀意味的得意，“帅吧？”

了酥肚鹅等等后，秦救突然发现少了什么，抬问服务员：“你们店里面没有羊？”

“不信，”杜予声说，“平时我经过这儿看都不看，今天不知怎么回事，觉得好玩。”

秦救从里面随便挑一支签，上面刻着22，杜予声偏看见了，找到数字22的屉，从里面拿一张黄纸，故意字正腔圆地念着：“你五行欠打，命里缺揍。”

“给你准备的舅舅，”杜予声撑着自己的脸颊微微挑眉，语调不疾不徐，“万一

“你喜喝豆？”秦救有惊讶，在学校里他从没见过杜予声喝过制品，一般不是白开就是汽。

“帅。”服务员半真心半捧场地说。

秦救看着杜予声跃跃试的表情觉得稀罕：“你还信这个？”

杜予声笑得拍桌。

接着他停顿了几秒，转冲秦救说：“大概是因为你来了，兴的。”

杜予声把餐纸放到秦救面前：“你先。”

这有些动作把杜予声逗得更乐了，端起茶杯笑了半天。

杜予声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能啊，怎么，怕我嘲笑你啊？”

逛了一圈后，两人乏了也饿了，杜予声带着秦救走回他爬阶梯上来的地方，的阶梯边就有一家火锅店，大多数位都在室外，可以看外面的江景，只是这个天实在有，不过服务员很情，很快给他们搬了一个电风扇。

杜予声在一边笑了，冲他抖了抖自己手中的黄纸：“大吉。”

“吉。”秦救展开那张纸，看着上面的字说。

服务员似乎也认识杜予声，一边递餐纸一边笑着说：“朋友啊？以前没见过。”

“再加一瓶豆。”杜予声打了个响指说。

服务员为难的表情：“没有，都是猪，也很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