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就是那往百度上一查，一定是绝症的那症状。

但他觉得自己更像个傻|，居然没问秦救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给自己的痛苦问一个期限。

除此之外，404就只剩下了沉默。

杜予声觉得他俩夸张了，他又不是要死了，况且大一整个寝室医院的时候，他们俩还能气若游丝地开着玩笑。

分开一段时间？

他唯一确定的事情是，当自己早上睁开双，看见光的时候，心脏在那一瞬间猛地开始痛了起来，生理的、真实的痛。

杜予声把脸埋臂弯里，发一串串嘶哑的低吼。

泪和压抑的咆哮涂满了床单，杜予声埋的棉里，住五，把自己一闷没有光的黑暗里，那里被逃避吞没，他不用想太多。

他依稀记得自己在床上浑酸痛地翻来覆去，却连南洋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

倒下去的那一瞬间，他才稍稍能上来一气。

一下接着一下地疼，疼痛中同时伴随着揪和拉扯的觉，以及一阵阵的缺氧和闷。

一段时间是多久？

在适应那疼痛之后，他着昏昏沉沉的大脑开始机械地行每一天的日常，他觉得自己没什么，能走能，至少没有前一天的那令人窒息的无力，但王启河和南洋总说他脸难看，老是挂着一张不安的表情看着他，一副担心他下一秒就要撅过去的样。

对峙之下，杜予声难得败下阵来，穿上外和他了门。

那天晚上，杜予声觉得自己睡着了，又觉得自己没睡着。

秦救也没有说一个准确的时间。

其实秦救前前后后没走多久，但杜予声每天都觉得自己浑比前一天要沉重许多，所以在除了上课之外从不门，天天在寝室躺尸，结果越躺越难受，王启河说他闷着不好，是要拉着他去开小灶，杜予声几番拒绝都没有动摇他的决心，到最后王启河甚至拉上了南洋和方晚一起，然后摆一副“人考研的都时间了你看着办”的欠揍表情。

像个傻｜似的。

等呼能连续地自己的肺之后，他开始到痛楚逐渐与心脏连接，蔓延到十指，再蔓延到睛，最后有什么东西在下蠢蠢动，他了一气，像关上阀门那样地闭上睛，一边呼一边在心里不断反复地说：“别那么没息，杜予声，给老忍住，不许……”

他屏住鼻，牙关颤抖到整个脸都快僵了，可间还是不小心了一小声悲鸣，无情地把自己卖得净净。

王启河和南洋觉得他需要安静一下，但其实不是，他只要一沉默下来，满脑都是秦救的那句话。

王启河似乎在床下不安地走动了一下，小声中带着慌。

寝室彻底地安静了下来，仿佛只有他一个人，给了他尽情宣的空间。

缓缓地从椅上重新站了起来，走到池边接了自来搓了把脸，如幽魂一般，没换衣服直接上了床，将自己放倒在的床板上。

到餐馆的时候南洋和方晚已经在了，不过杜予声第一没认来方晚，因为记忆力那个满脸痘痕的姑娘像换了面底，重新长了一张白净的脸，嘴上抹了些彩，甚至有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