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讪讪然不知该如何收场的时候，他觉手心一重，一个钱袋落在了他手上。

他已经不想再去一个饭来张混吃等死的小少爷了。

“九爷，要不我不去了吧。”

在赵万钧的把控下，沈惜言正式投了陆石的门下，成了他的学生。

沈惜言“哼”了一声，嗔：“你这人，又开始讲歪理了。”

青鸢同沈惜言投缘，饭后把人留下玩了整天。

沈惜言快地一拍桌，说罢准备掏钱，却想起自己现在是个正经八百的穷光，全上下加起来还没有五元，连最值钱的珍珠翡翠项链都赠与九爷了。

青鸢很快也听闻沈惜言回来了，他特意罢唱一天，兴得在香园摆了一桌好酒好菜，穿上戏服给沈惜言和赵九爷免费唱了拿手好戏。

他才和赵万钧久别重逢，下又要分别更久。

这分明是件大好事，可沈惜言却犯了难，因为这次的时间为期一年。

自打了外，沈惜言这日就是风风火火呼啸着过的，一向懒散惯了的他认真起正事来，十匹都拉不住，很快就了成绩。

着邋遢的赵麟祥，忍不住打了个抖，与赵九爷为敌的，通通没有好下场。

“小家伙，你不是最喜西洋文化了吗？”

赵万钧哈哈大笑，他的小玫瑰还是少爷脾气，一说不过他就说他讲歪理，跟有无家底没关，压儿改不掉。

是赵九爷放的。

半年后，沈惜言拿到了同陆石去法兰西的机会，只有一个学生名额，陆石的大弟林德当场嫉妒得睛都红了。

看沈惜言一脸委屈的模样，赵九爷心里又喜又怜。

青鸢心说本来也没要你给钱，但看到沈惜言一脸踌躇满志的模样，便没把话说来，而是笑着了。

“我才不想

“好，那我再加五个数！”

“你以为老不想把你揣袋里藏起来啊？但你这么可，藏起来倒像个罪过，想来唯有世间一切好的事才能与你相。”

“成，那我等着你。”

“得去。”赵万钧了沈惜言的鼻尖，“听说那儿有个很著名的塔，还有个圣母院，你去替我瞧瞧，回来讲给我听。”

所以当沈惜言再次见到陆石陆长的时候，对方差儿连镜都笑落了，生怕人再次跑了，二话不说，当即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人拐了外。

而在这北平，想沈惜言的可不止青鸢一个，刨去远在上海滩苦苦追妻的严书桥不算，还有个人，想他想得儿都谢了。

“青鸢，今日这十元算我欠你的，日后一定还上。”

“可我想要你跟我一起看景，不然我一个人看了有什么意思。”

赵府的凉亭下，沈惜言死死搂着赵万钧脖不撒手。

沈惜言将钱袋还到赵万钧手上。

“别人听我唱这戏，起码得这个数儿。”青鸢伸五个手指。

沈惜言握了钱袋，想起被沈长河禁那段时间，他努力思考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