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文哥哥，抱。”

话还没说完，沈焉就已经倒着退到门边，一溜烟地跑了，李同文想抓都抓不住。

不是地下党，那是谁？他有猜想，李同文也有，但他们都不敢想明白。沈焉觉得自己浑的都在叫嚣着动，他着桌角，骨节泛着冷白，第一节与第二节之间扭曲成骇人的角度。手臂上青暴起，惊慌就要破土而。

沈焉撒着冲他张开双臂，又懒散地在空气里耷拉下来。这叫李同文怎么忍？先把人揽怀里狠狠蹂躏一番再说。

拨浪鼓摇得他心猿意，李同文合上手的公文自言自语：“糖人？我的糖人还在楼下呢。”

“不应该的，焉，他们这样太费力了。七年前地下党还未见形，应该是养蓄锐，这样的障法耗钱财还耗心力。而且此时地下党已经被打得零零散散，盘踞西边，难有这样的大动作。”

“疼，不想给。”

司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几个值班的小年轻，看到李同文刚想打行礼，就被

沈焉大抵是故意的，想吃又吃不到才是吊人胃的，历经千辛万苦才轻上一的才是最味的。

李同文看着沈焉，突然有害怕，还以为是自己又说错了什么话，或者有可能是刚刚驳他的时候表情太过严肃了，刚想着哄哄他。突然就听见沈焉憋一句——

“哦。”李同文凑着他的耳旁，咬着他的圆的耳垂，说：“也是，昨晚床上没少叫。”

“还不许我撒了？”沈焉有愤愤地，“你不喜？”他揪着他军装前的银扣气。

沈焉不留情面地打掉他的手，灵巧一转，像一阵风，就从李同文怀里溜走了，“骗，我才不要信你，我回楼下去了。”

“怎么会呢？我心里喜还来不及呢。”李同文低下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吻，轻如鸿又重如泰山，“我只是在想你有多久没和我撒了，多久没心甘情愿地粘着我叫我同文哥哥了。”

自家的太太，摸不得碰不得算个什么事儿？

“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就撒起来了？”

“焉，你是说顾家旻是替死的？那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是弃，为了保一颗暗棋？”

“今晚还想听，乖焉给不给？”李同文朝他轻扬下。

“同文，你可知李代桃僵？”

“你烦死了，我不要理你了。”沈焉推搡着他的膛，本没用力。李同文抓着他的手腕，放在自己心。他的心“噗通噗通”地一下又一下着，在沈焉掌心里。

划了吴淞码这三起事件。”

他和沈焉两个人还没到留辫的时候，这个旧习就已经被去了。此时他着他的发梢，是的，是净利落的。

“我哪有，不是才叫过你同文哥哥的嘛。”

火红的大盘换成了一弯皎月，悠远的叫卖声由远及近，卖艺人晃着手里的拨浪鼓，“叮铃光”一下翻面，“叮铃光”又一下转过来，“卖糖人咯，卖糖人咯。现现。”

沈焉二楼的办公室连着个所有警卫员的大办公室，李同文不敢直接下去抓人，只好憋闷着坐在自己办公桌前，暗自伤怀。

“我轻成吗？你刚答应好的。”李同文急了，想现在就办了他，一双手不老实地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