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文看着他，嗤笑一声：“那除开所谓的‘领地意识’，如果一个哨兵面对你的时候，既表现得冲动鲁莽，缺乏理智，又十分小心，留意着你的一举一动，说话老是前后矛盾，还总有些莫名其妙的举动。你觉得这是为什么？”

“这依赖可不仅仅只是因为向导能帮哨兵神疏导，延长他们的寿命。”

庄晏想了想：“因为他急需疏导，还有些信息素紊？”信息素紊往往导致哨兵对采集到的信息错误判断，语言矛盾，行为混——这是向导手册上说的。

庄晏直起上半，争辩：“理的情，应该是彼此了解，拥有共同的……”

斯文：“调查员下午才来，你急什么？”

斯文一愣，随即意味长的微笑，他是知周玉臣在袭击中“英雄救”的事迹的：“看来你们……”

“好了好了。”跟庄晏较真，斯文心想还是算了，“人类情千变万化，你那一放在别人上，也总有不上的时候。”

很不公平？”

斯文：“伯父希望你尽快赶回去，我这次多带了一队人过来，这边也有驻军护送，能够保证安全。”

“……”

庄晏：“那么等军方调查员过来问过话，我们就启程。”

“嗯……”斯文想了想，有难以形容，“就我这么多年的所见，基本上所有哨兵在心仪某个向导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张开神力去知对方的位置、神波动，你知，哨兵的神丝张开得越远，他们受噪音的困扰也会越大，但他们就是忍不住，很多哨兵倘若知不到自己的向导，还会变得异常焦灼、暴躁。”

听到庄晏毫不留情地说如此评价，虽然斯文自己也是向导，但也忍不住：“也不能这么说吧？人的情因素是最复杂的，你没有亲经历过，怎么能这么武断地下评论呢？”

“置事外难不是最客观的评价态度吗？”庄晏，“而且我过海娜，我知远离兽的情该是什么样的。”

“你想多了。”庄晏走过去，拿了一衣服卫生间换上。随即门去了。

斯文嘲：“这是人类坠河的普遍特征。庄晏，你还好意思说你过别人？”

斯文翘着二郎笑：“不公平？那也未必，庄晏，你好像很抗拒向导对于哨兵的弱势、被支关系，但你忽略了一，在神方面，哨兵对向导极度依赖，向导虽然弱势，但在这方面反倒较为独立。”

庄晏喝了一碗白粥，吃了这颗行星上的特产，觉力气又恢复了一些，便掀开被：“有换的衣服吗？”

庄晏站在地上，：“我去探望周玉臣。”

“这是因为他喜你！”斯文没好气。

庄晏还没开辩对手就弃权了，他顿时有一拳打棉的觉，有不悦，但还是换了个话题：“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庄晏面无表情：“那还能因为什么？”

庄晏：“那是变态的控制，是他们异变的基因决定的，属于极的领地意识作祟——脱离理，靠近兽而已，和他们不自己的向导没有多大关系。”

斯文：“你不要再多休息会儿？”他招手让机人过来，把端上来，安抚庄晏空旷了一整天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