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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2/2)

平心而论,柳永的词完全称得上是雅俗共赏,这评语显然有些偏颇,但真拿晏殊写闺情的诗词跟柳永的对比一下,一个是蓄的暗指,一个是直白的浪,区别还是很明显的。

再看苏轼的‘艳’词:

陆辞将信三两下看完,便笑眯眯地问朱说:“接下来这两个月里,不知朱弟是要留在这为我看家呢,还是愿趁秋,随我乘那航船南下,往山灵秀的苏州一趟呢?”

秋老虎来时,冰饮还能销,陆母也已得心应手,因知盈利颇大后,更是充满劲。

在陆辞穿越来前,怀抱幼儿、因新寡而彷徨无措的陆母,带着奁产回到娘家,然而才住了短短半个月,就差行安排着嫁给个年愈七十的乡绅续弦。

世间尤意中人。轻细好腰。香帏睡起,发妆酒酽,红脸杏把齐纨扇,和笑掩朱。心温柔,品详雅,不称在风尘。

咳,在我看来,柳永恐怕是浪得很实诚,艳得很到位。

陆母无可奈何之下,只有以死相挟,选择远走密州。而作为脱的代价,属于她的那分奁产中的那十二亩田,则被兄嫂寻由占下了。

占尽便宜的那方,也顺理成章地对他们不闻不问,好似他们已死在外一般。

1.柳永的仕途之艰,实在一言难尽,目前只简单说几句:

陆母一来是被父母纵容兄嫂欺凌她的举动伤透了心,二来也极有骨气,这些年即便过得再苦,也没想过回去求助过。

他收到信时,陆母正在铺席里忙着,陆辞与朱说则一边看书一边用着早膳。

晏殊的‘艳’词:

稍微端庄版的柳永‘艳’词:

他也不来,只一本正经地板着脸,给他细细地算了一笔账,趁着朱说被绕了,就冷着脸将大帽扣到对方上,最后迫得对方不得不接下这好似厚实太过的酬劳。

横竖北宋官僚一个个都擅长的扣帽,拿小事来上纲上线,在陆辞看来,这能其名曰是帮朱说提前适应一下了。

因为他连忘返于歌楼馆,创作靡靡之音,所以屡次考不上士,即使有次好不容易及第了,吏却也不被授官。野史中说宋仁宗给他批了‘且去填词’的评语,而写过闺房小趣的歌词的晏殊亦认为他不够雅,也瞧不上他。

碍于两地相隔颇远,陆辞之前纵有报复之心,也难以实施。

的是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  注释:

直到某日,陆辞收到了一封由邮驿的步递送来的自苏州孙家的书信,小小的宁静才被打破。

他还真没料到,对方竟然还能恬不知耻地送上门来。

朱说锐地发觉,自打陆兄看到送信人名姓的那一刻起,就兴味十足地挑了挑眉,角微微扬起。

陆辞小钱,请钟元那群小伙伴们充当‘保镖’后,就彻底放下了心,不再亲自盯梢这铺面的情况了。

三月和风满上林,牡丹艳直千金。恼人天气又。为我转回红脸面,向谁分付紫檀心。有情须殢酒杯

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明月窥人,人未寝,攲枕钗横鬓。起来携素手,无声,时见疏星渡河汉。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玉绳低转。但屈指西风几时来?又不年暗中偷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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