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单亲家，小时候我爸和我妈还没离婚的时候，我妈很势，每次都能把我爸骂的哑无言，后来他们离了婚，我妈不让我爸来看我，我爸就真的没来看过，一次都没有。”

周诚：“……？因为解锁了更多的姿势么？”

“每次把我爸骂到说不话来后，我妈就会自己烟，着着就哭了，一边哭一边骂，那个时候我就很害怕。”

躺在床上，程远又不安分了，他夹住周诚的，把手臂绕过周诚的脖，让周诚枕在他臂弯上，低声说，“周诚，你今天真是太让我惊喜了。”

有病会传染！”

“有很多行李，我是拎不动的，但我不能和我妈说，我必须拎得动，因为我要是拎不动了，就得她拎，她的力气肯定没我大。要是有人欺负了我，我不能和我妈说，不然我妈可能也会被人欺负，我得自己打回去。”

“有一段时间，我讨厌我妈的，我觉得她就是一个坏人。我们家又不缺钱，但她从因为那么儿房租就和租们吵得不可开，之前还过把租一家全都撵走的事儿，我觉得那些租很可怜，没房住，我还有过特傻|的念，就是我们家那么多房，分给人家一，大家都有房住，不就会都很开心吗？”

程远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恶趣味，他非要拉着周诚来一个。

周诚：“……”

程远摇，目光空地看着天板。

“其实啊，我也希望能有个人保护我的。所以你当时没帮我拎行李，我不怪

周诚：“……”

拎不清的人，不值得往。

“你该不会真觉得我妈是那么的人吧，她不是。”

“别的孩小时候都有爸爸保护，遇到事情之后都能和家里人告状，但我没有爸爸保护，也不想让我妈哭，所以我从小想的就是帮我妈分忧，我学习不用很好，不然就得离开我妈去外地求学，我最好是跑的快一，能帮我妈收租，我的肌得练成大块，哪家租要是敢拖欠租金，我就把他们全家都丢去。”

周诚：“……”

“怕什么，我妈又没有钥匙，再说了，这房的隔音效果好，不怕。”程远悄悄同周诚说，“一起洗呗。”

这人浪起来真是没谁了。

周诚觉得程远有不对劲儿。

这一晚上，有人喜有人愁。

周诚问程远，“你不怕何姨再来，再听到你那么浪的声音了？”

这是一场从浴室到客厅再到书房，然后转战厨房，之后又回到浴室，最后卧室的战斗。

到了厨房的时候，程远跪卧在椅上，同周诚说，“吃过煎饼吗？翻个面儿，两边都得煎一煎。”

说完之后，何华直接挂掉电话，又给覃淮拨了过去，同覃淮说了周诚让她给转了两百万的事儿，然后便把许秀芸的所有联系方式全拉黑了。

“后来我才知，我妈只要给一家租开了免租金的，其它租都会有样学样地拖欠租金，所以我妈必须凶的，不然我们就会被租欺负。”

最后洗澡的时候，程远却一改往日满嘴话的样，站在洒下面沉默了许久。

在书房的时候，程远摸周诚那一双金丝边儿镜来，架在周诚鼻梁上，他往书桌上一躺，把双|架在周诚的肩膀上，拍了拍侧，撩逗：“正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