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予安已经坐直了，他的笑容是提前演练好的，不会过分谄媚，更不谦卑，用秦汉关的话说就是能迷上下五千年女的杀手微笑。

晏舒望的目光没从他脸上移开，他敲了敲手里的烟盒，夹了一在指尖，然后非常自然地递到了郑予安的嘴边上。

秦汉关：“这么大金额得分行那边确定，我已经上报了。”

郑予安的表情稍显怀恋，他微低下，像是不好意思似的挠了挠额发，复又抬起脸，看着晏舒望笑：“我当时还在柜台，经手过不少晏总签名的单，对您的字迹印象刻的很。”

“不好意思。”郑予安咬着烟说话混，他又问，“有没有打火机……”

郑予安无语了几秒，情绪稍稍有些崩溃，他背靠着墙，把咖啡杯放在一边，忍不住叹了气。

“郑总烟吗？”晏舒望夹烟的姿势不太一样，他是指和拇指着中间，掌心不会刻意挡住，烟的动作像在亲吻。

完全是看在往日多一些情的份上。

郑予安在休息室里给自己泡了杯速溶咖啡，神想着些工作上的事情，会议室里章晋和罗燕被叫了去，郑予安趁机来松气，坐着下意识掏袋时，才发现自己的西装落在了里面，烟和打火机都没带来。

晏舒望嘴里叼着烟，边解着领的扣，边抬跨了来，他看到郑予安时眉间动了一下，随即了，招呼：“郑总。”

休息室门被人从外面推了开。

“WEGO当年创立初期，每个月发工资时的财务结算，都是晏总签的字吧？”郑予安沉默了一会儿，突然。

第5章

支行负责业务，分行负责决策，这是一般银行的工作程，秦汉关肯上报就表示WEGO的要求JZ银行是可以到的，不外人田，合作这么久了，没有不继续的理。

晏舒望和他的是同一个牌的烟。

“……”郑予安脑里莫名想起了章晋曾经说过，晏舒望从不会随便派烟给别人的话，他犹豫了一下，仍旧扶着对方的手把烟了嘴里。

秦汉关在郑予安的眉心脆利落地打了个响指，不耐烦：“开什么小差呢？”

一缕烟飘着晃晃，火星亮了几亮，映在了晏舒望的底。

郑予安夹着烟，他觑了自己领导一，慢吞吞地吐烟圈，大拇指着太，问：“利率几个你考虑好了吗？”

等郑予安尝到了嘴里熟悉的味后，他才想起来。

郑予安装作苦恼了一下：“我的烟在会议室里，忘带来了。”

利率不是不能让，但情牌是一定要打的。

郑予安只觉前攸地落下了一片影，晏舒望纡尊降贵般弯下腰，烟对着他嘴里的那，型的动作像是随时准备接吻，抿着烟嘴，缓慢地轻轻了一。

“这礼拜还得见面谈。”秦汉关把烟灭了，说，“这次我也

晏舒望笑了一下，他说：“用不着。”

晏舒望许是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这茬，目光似有晦明，半晌才敷衍地笑了笑，问：“郑总想说什么？”

晏舒望盯着他脸看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