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唐栩说。那天晚上的画面几乎立刻就现在他脑海里。

唐栩吓了一：“哎，你还喝？”

“你又喝了酒？”唐栩皱了下眉。

“一。”陆璟一脸无辜，“我刷牙了。”

但那一天晚上下着大雨，那时天还很冷，唐栩穿着厚厚的法兰绒睡衣，陆璟搂着他，带给他的只有盈满怀的安全。

一会儿，陆璟洗漱回来，唐栩在看到他推门来的一瞬间，全都绷了一下，现在好像对这个人分外，看到他就觉得张。

两个人的衣服都很单薄，彼此的呼和心仿佛都互相牵动，唐栩动了下，衣袖蹭过陆璟薄薄的卫衣，隐约有电般的异样。

这样的想法导致唐栩洗漱完走浴室，看到正在把火锅收拾好搞垃圾分类的陆璟时，连话都没敢跟他说一句就悄咪咪地溜回了卧室。

陆璟的十八岁生日，情景有和这个类似，陆璟喝了酒，回基地以后，拉着唐栩非要他在自己房间不许走。

甚至到现在还有些难以置信，刚刚那个吻是真实存在的吗，还是只不过是那几红酒带来的幻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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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不能喝。”陆璟转过脸来冲他笑笑，不知怎么睛看起来更亮了，“要是不吃东西的话，就去洗漱吧。你的时间表，现在也该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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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你刷不刷牙……”唐栩扶了下额，为什么陆璟现在说刷牙，他都能想到不好的地方去，“我就是说你为什么要喝这么多。”

这觉更像是……

唐栩原本还纠结了一番现在要和陆璟说什么比较合适，但陆璟一爬上床，上重的酒气就让唐栩忘了自己刚刚准备要说的话。

这次却完全不一样。

在浴室洗脸刷牙时，唐栩照着镜，依然满脑刚刚的场景。

前段时间也有过一次，就在这张床上，陆璟从背后抱着唐栩睡了一晚上。

杯中的红酒还剩一些，唐栩刚才就浅浅抿了一，陆璟拿过唐栩的杯，像喝饮料似的仰一饮而尽。

打开卧室门时好像听见陆璟笑了声，但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听。

“你记不记得我十八岁那年。”陆璟忽然说。

小小的卧室里，灯光是暧昧的橘黄，陆璟半侧着，唐栩枕在他臂弯，这模样看起来像极了他躺在陆璟怀里。

镜中的自己脸上泛着不是那么自然的红，这简直让唐栩觉得无法直视。

唐栩不是没想过有一天他们会接吻，但他没意料会这么快。

陆璟却没回答他，又伸手去搂他肩膀。唐栩试图挣扎了一下，结果就是被陆璟不由分说地拉到怀里。

还得空陪你去看病，谁得住啊。”

他更没想到只是亲一下自己就已经不正常成这个样，反反复复回忆，甚至可以说回味那浅浅一吻。

“那天我抱着你睡了一晚上。”陆璟看着他。

唐栩咬着嘴，他又何尝会忘记那天突然从背后抱住他的陆璟。但那一晚陆璟什么也没，他也什么都没，两个人僵地抱着，直到陆璟因为喝太多酒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其实本就是躺在陆璟怀里。

在这个时间节说这句话，唐栩立刻就明白了陆璟在说什么。

唐栩无力反驳，垂了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