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霎时间静谧下来，连微弱的呼声都变得清晰，原煜听着边几乎立刻平缓下来的呼声，睁开看过去，就见洛星宇侧背对着他，胳膊压在枕下，埋在枕里。

比如洛星宇因为微微蜷着凸来的肩胛骨，比如他在光的映衬下显得柔和的发梢，还有发梢下那节光的脖颈。

那个味变得更淡了，几乎要贴着才能闻到一丝丝气味，但莫名的很好闻，原煜忍不住多闻了一会，想分辨到底是什么味。

第二天一早，原煜是被洛星宇的手机闹钟震醒的。

堂是肯定提前去不成了，直接去教室只要五分钟，时间还充裕。

原煜觉得，这闹钟是闹不醒洛星宇了。

原煜震惊自己居然会想这么些七八糟的东西，可能是现在边洛星宇的气息太多了。

他坐着又等了一会，洛星宇仍闭着，又长又密的睫随着他的呼细微的抖动着，脸上少了那副神采奕奕的模样，看起来更加柔和乖巧。

他眯着朝旁边看了，洛星宇似乎还保持着昨晚的姿势，背对着他没有动。

他睛眯成一条，朝手机屏幕看了时间，然后又合上不动了。

他突然间袭来一阵困意，打了个哈欠，翻了个闭上睛：“晚安。”

但现在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他一手撑在洛星宇背后，微微前倾，另一手伸到洛星宇枕下面，摸索到手机拿来，将闹钟关了。

他顺便看了时间，居然已经六五十了，离早自习只有半个小时。

这个时候天已经亮了，窗帘遮不住所有光线，有几束光从隙中挤来，在洛星宇肩上刻下一线。

“会也没事。”洛星宇笑着说，“我睡着就听不见了，只要在你前面睡着就行。”他一时找不话说了，就看着原煜，原煜始终闭着，也不知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手机突然又震了起来，原煜一愣，立重新坐起来，洛星宇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埋的更，手在枕下面来回晃了晃，摸到手机摁了一下。

换洛星宇的衣服前他闻了闻，衣服上是很平常的洗衣粉的味，床单也是如此。

他盯着那块地方看了一会儿，胳膊肘抵着床撑起来，无声地凑了过去，鼻尖几乎要挨着才顿住，保持着这个距离闻了闻。

原煜现在实在没什么睡意，没了洛星宇滔滔不绝的说话声，他的注意力渐渐分散到了其他的地方。

“……”他不打呼，但有想打人。

……他在想什么。

他突然就想起方才在盲区搂着他的那节腰，虽然细，但并不是一都没有，起来还舒服的。

……睡得可真快。

原煜缓了缓刚醒来时上的酸麻，坐起来听了一圈，发现那声音就是从洛星宇枕底下传来的。

“你会打呼吗？”

那个味到底是什么？信

没多久，他又慢慢躺回去，神复杂地又看了半晌，才转过，重新闭上睛。

儿等他呢。

原煜盯着洛星宇的脖颈，又一次俯下，凑过去闻了闻。

原煜将手机又了回去，想到昨晚睡前闻到的那个味，皱着眉又看了洛星宇半晌。

原煜抿着看着洛星宇，满脑的疑问。

原煜有些疑惑地皱起眉，目光停留在洛星宇脖颈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