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后，闻戚的表情没有一变化，仿佛自己说的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对此都心照不宣，只是却从来没有人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指来。

空气骤然凝滞，杜若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难得地有些慌张，正想要找补的时候，就听到闻戚的声音响起。

自己？

“还有呢？”

我能行吗？

闻戚却没有停在这个问题上，而是接着追问，“那你自己呢？”

杜若垂着，鸭帽盖住了他底的迷茫。

“经纪人，不能让他白费工夫。”

到杜若，他张了张，却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闻戚这算是当着他们的面把自己和公司分割开，没有留一丝余地，也切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

想到自己接到的那一纸试镜邀请。

“怎么得这么严肃啊……”楚方挠挠，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却并没有抱怨的意思，“我应该会走唱的路线吧，虽然可能不会那么好走。”

杜若才慢慢地抬起，“虽然，我还是不知我可能会

练习室里一时陷了沉默。

说着这样有些丧气的话，上扬的嘴角却始终没有落下。

“我……”杜若抱着自己膝盖的手臂收，试图掩饰自己张，半晌才叹了气低下，喃喃，“我不知。”

不知沉默了多久，期间，其他人就一直无声地等待着杜若思考。

听到这句话，杜若抬起惊愕地看向闻戚。

我自己……

连续追问了几遍后，杜若大脑一片空白，不知怎么地脱而，“你们，我不想要变成拖后的那一个。”

这句别扭的肯定仿佛穿越了无数的时光，落在杜若耳边，他不知为何眶一酸，竟差落下泪来。

仿佛有什么禁锢在虚空中无声地打开。

闻戚自然也清楚其他人的逃避心理。但他是队长，而有些话，只能也必须由他来说。

“……粉丝，不想让粉丝失望。”

闻戚注视着他们，一字一顿，无比认真，“你们未来想要什么？”

但是当闻戚把这件事摊开后，三人的神都变了。

想要什么？

杜若在心里问自己。

宁安易和楚方见到杜若的反应，沉默地低下，给队友留下整理情绪的空间。

说这个已经在心里思考了无数遍的答案时，他的睛里仿佛有星空。

半晌，闻戚的声音打破了平静，“你在练习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直到现在，我们四个人里没有一个和公司商量过续约的事情，想必到了这时候，公司也清楚我们的决定了。”闻戚平静地指这个事实，“但是，公司的立场和我无关。”

“我现在只想以T.T.W.组合队长的份，问一个问题……”

闻戚还在继续，“你说了粉丝、经纪人……还说了组合成员，但唯独漏掉了一个人，你自己呢？你自己又被放在了哪个地方呢？”

杜若将自己的手臂攥得死，却仿佛完全受不到痛一样。

“啪嗒”一声。

人意料的是，率先开的居然是宁安易，“我想要当歌手。”

“你从来就不是拖后的那一个。”闻戚用从来没有过的严肃语气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