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天以至于庶人，一是皆以修为本。其本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无情者不得尽其辞，大畏民志。此谓知本。”昱言罢，，“请先生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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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景的中笑意渐退，可角却礼貌地扬起，转过去：“昱弟。”

贺兰明月蓦然站直了，答：“属下知错。”

不是都景为嫡，又最年长，理应最受么？

量尚矮，衣裳也不整洁，浑从泥里来一般脏兮兮的，垂髫年纪，脸颊的灰尘涂了个大脸，却是执着地跑向景。

昱用力：“那我先离开了，大哥回路上小心。”

他中糊地喊：“哥……哥……”

“走罢。”他的声音打断了贺兰明月的思索，“别愣着。”

一路回到北殿，景都没有太多的话，遑论向前去漱玉斋时那般兴致涨。刚跨北殿门，贺兰明月极好的耳力捕捉到喧闹。

“甚好。此中理，你且务必以为诫。”中年人面稍缓，捋须片刻仍是不苟言笑，“今日便从‘修在正其心’开始……”

那孩愣在原地，不知该回去还是追上，半晌后“哇”地一声哭了来。

他不由得：“……殿下？”

贺兰明月靠在墙边听完整堂课，十分咋。

而方才还在景面前没个正型的昱被了名字，收敛所有脱，端端正正地站起。他先朝面前的夫施了一礼，随后启，字正腔圆。

一推他的肩膀，景并不回答这句关切，只将人给随从，：“看护三殿下，长儿心，莫要像上次任他跑摔了膝盖。”

“是。”贺兰握燕山雪，将满腹疑问都咽了回去。

景一拂袖，仿佛没听见地转走门。

他自小能有饭吃已经不易，豫王后来将他送给陆怡教养，更全然忽视习字念书，只重视习武。如今他见昱不过十一二岁，已能背诵大段，自己却不识一字，连笔如何拿都不知，莫名生愧疚与不甘。

景眉心皱起来，抬手抚摸一下，凭外力才能叫它舒展似的。离得近了，贺兰明月听见他抱怨一句“又来了”，还不知指的谁，不远已有个孩跌跌撞撞。

走在前方的人脚步猛地停住，他猝不及防，险些撞上景的背。

待到景结束门，见到的便是他神沉重，不禁问：“你想什么呢？”

言罢景目送人带着昱离开，边的笑容这才消弭，好心情仿佛也随之无影无踪。他长一气，望向贺兰明月——相较于昱前呼后拥的侍从，他只带着自己一个人，贺兰明月莫名觉一丝奇怪。

“尚有要事，可陪不了你了。改日吧，大哥带你捉蝴蝶去。”景温和，不着痕迹地被昱握着的手，“跑慢些，免得风受凉。”

昱似乎为了追他，这几步跑得极快，初秋的风中竟微微了汗。他停在景面前，亲地牵过他的手：“大哥今日送我回巢凤馆么？”

“错哪儿了？”景心情尚好，偏过凑到他面前，一双盈盈笑。可不待贺兰明月回答，后有人一路小跑，喊着“大哥”。

不知为啥今天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