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侍卫都该在主后跟着，贺兰明月却伸一只手臂，叫景稳稳地扶着他：“殿下，小心台阶。”

不要方，不是瞎了还是瘸了最终都会好的=。=

他放轻声音问：“是一也看不见，还是同以前一样，能有个模糊的廓，大概知自己在哪儿？”

“殿下了大半天呢。”贺兰明月了他的掌心。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们私下里再没用过敬称，仿佛就心贴着心聊。景不是他的主，但要他哄着着，他见不得景半不好，见不得景皱眉难受，只是这些话贺兰说不来，不景会怎么想，他太僭越了。

“你没去跟着？”景眉梢一挑，拿目光撩他。

“灰蒙蒙的一片。”景皱着眉，虚弱靠在贺兰的肩，说话也提不起气似的，“知这儿是摇光阁不因为看见，而是闻到篆香的味了。”

下，握住了景的手：“我在这儿。”

听了这些话，景嘴角终于有了笑意，很浅又很，一路淌了心里。他：“这么躺着也不是办法，走吧，咱们去北殿瞧瞧。”

“怕你醒了找不到人心慌。”他继续，语气是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柔和，“那么大的事，我也不放心……换别人来。”

从摇光阁到北殿的路不好走，回廊弯曲，还要经

这是他没想到的后果，那些“药”来自于给景诊治睛的医生。对方提醒过他们是药三分毒，可景说无所谓，须成事必要铤而走险。这份狠着实令贺兰明月惊讶了，以至于连安都无法成句。

景不语，半晌后忽：“这是摇光阁中，四下可有其他人？”

贺兰明月不语，心剧烈起伏，不在乎景是否能知。

第25章星汉西夜未央（一）

景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又：“现在怎么样了？”

“……”

梦秋云，红烛自怜。明明是风波未过，他们却情不自禁地短暂抛下主仆份，依偎到了一起。

有一瞬间，贺兰明月错觉自己的心漏拍，停了片刻，他才找回理智。明知景看不见，他仍垂着把景的手回了被褥：“我一直在这儿守着你。”

景嘴角微翘，除却苍白得毫无血的一张脸还带着病气，再没有半弱势了。

贺兰明月一声好，伺候景穿靴更衣。外间守卫的内侍见景醒来，还能下地，不必贺兰明月叮嘱什么，立刻去北殿通报。其余人也成一团，众星拱月地围着景，帮他整理妥当，这才起驾。

语气镇定，表情也毫无伤，贺兰不知景沉默时想了什么，是否和他一样，只好顺着答：“陛下来了，发过一通火，叫人去搜了巢凤馆。不知他们什么动静来，听北殿好像有——”

不祥的预浮上心，果然，下一刻景试探：

“……我好似全看不见了。”

此言一，贺兰明月首先想：“这事万不可让皇帝知。”

景斜倚在他怀里，任由贺兰明月轻轻一吻，又被喂了，这才：“我没事了，只是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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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明月闻言蹙眉，心想阁内烛火通明，为照顾景夜间的眩，也避开直接映照他的角度，但亮堂有余，平日景绝不会这么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