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却极为严肃，手指着一行一行字。

景看他的目光骤然陌生：“什么事？”

景眉宇间的懒散一一消退，逐渐冰冷，声音也如霜雪凛冽：“贺兰明月，孤生平最恨一被欺瞒，二就是被背叛，孤会比父皇更狠。”

景本想听他继续念书，可心里始终有疑虑，坐起后捞过一件外衫披了，端正眉：“昨日就想问你一件事……最近言又止的，是有难言之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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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茂佳自作孽，他有什么立场什么资格讨回公？他自不可能对景说这一切是有冤屈的，这和景毫无关系。

夏日的荷叶羹已放成了最适宜的温度，景懒洋洋地张嘴，合着喝了两，皱眉摆手：“你吃吧。”

“嗯？”景愣了，旋即闭目回想，“这是个封号，武皇帝立国之时封给贺兰博的，封地在银州与夏州以西，拢共有二十城。爵位世袭，每一任都有镇守西北之责，还率领一支军队。孤记得……是叫西军。”

贺兰明月一愣，没料到被他看穿，立时否认：“没有。”

景诧异地看向他，：“你不知么？十六前陇西王贺兰茂佳平南楚后班师，途中举兵自立要反大宁。行至大河，西军内四分五裂，父皇乘势镇压。后来他畏罪自尽了，陇西王的爵号被削，西军自然不复存在——问这个作甚？”

他说得真好，贺兰明月彻底茫然了。

好在不多时，他终于有机会见到徐辛。

“被背叛，就像当年的陇西王。”贺兰明月不敢直视他，迫自己把这话说得尽可能自然而无辜。

贺兰明月了。

那前朝经典佶屈聱牙，贺兰明月念得磕磕绊绊，景也不纠正，听他念到后自暴自弃，才偏着看一，纠正他的读音。

他思来想去，最终捺不住：“殿下，若是你遭遇此事，也会格杀勿论么？”

景冷：“难不成孤还要原谅叛徒么？”

贺兰明月睫一颤：“可这么是半没有转圜余地的。”

贺兰明月有心试探：“殿下，你知陇西王吗？”

贺兰明月昨夜就没吃东西，听他说完从善如地饮尽，空碗放到一旁。

景没有看异常，勾着他的下调笑：“什么隐情？孤只能猜测，陇西王……”声音低了，“陇西王与豫王是表兄弟，听闻少年时常在中居住，与父皇情如手足，很亲厚的，却那事……”

景最后提醒：“虽算不上忌讳，到底牵扯甚广，算父皇亲政后对他打击最大，以至于事后鲜有人提。你既与之无关，往后也不要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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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畏罪自尽”四字，贺兰明月眶微酸，表面不声地摇：“只是听闻……当中好似另有隐情，陛下不提。”

阿芒不打扰他们，悄然放下吃便掩门而去。贺兰明月端起那碗粥，就着把景环抱在前的姿势舀起一勺：“殿下？”

贺兰明月：“为何现在没有了？”

景：“你好歹现在是孤的人，若有事要孤帮衬大可以开。孤好歹是皇，难不成一小忙也帮不上？”

被极信任的人背叛，至此元气大伤，恨极对方，似乎也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