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钦烨自然听来了,他眉一皱,随后又被趋于平缓,片刻后,他沉声问:“还剩下多少粮?”
他与秦驷已经不冷不好些日了,傅钦烨心中始终有顾虑,是以冷了冷秦驷,然而她却像是一觉都没有,每日都闷在屋里,也不知是在嘛。
但是翻遍了文书,十月七日那天也都是寻常,加上灾后事务繁多,这文书记载的也就模模糊糊。
傅钦烨接着问:“我们的粮呢,还剩下多少?”
十月七日,这一天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否则灾民不会一下情绪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