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就更不可能了！”杨志说，“厂区情况就不说了，我路上听那选矿厂老张说，剑潭冶炼厂那两座小炉，光前期投资就接近一个亿，厂区每年近千万的利，贩毒虽然能挣大钱，但跟这些抱着金母合法拿金的支产业相比，怕是脑被门挤了才会去搅合那一不小心就杀的事情。”

“是漂亮的，带着个镜很斯文，声音还好听，不止留了咨询电话还留了QQ号，你找小魏要去，我看他跟那老师就聊得开心。”

“真的？”洪海立转一把拽住魏源，凶狠的威胁：“魏小怂你赶把号码来啊，咱两公平竞争。”

一碰面，林边疆就明白了，两边都是一无所获。于是他耸肩摆摆手说：

洪海立嫌弃的拍开他的手骂：“男的你给我什么？添什么？”又转准备捶拿他开涮的林三两一顿，谁知林三两早有防备，已经追着姜明远跑没影了。

“今天大家都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剑潭那两个小厂情况也差不多。”姜明远说，“都不符合情况。”

这次一无所获的调查，谁心里希冀最大，谁又最气，姜明远非常清楚。

众人便都站起来，洪海立即嬉笑着一搭林边疆的肩膀，

“……”姜明远的看了他一，没有声

办公楼前，林边疆追上姜明远一拍他的肩膀问：“老姜，嘛走那么急？喝两杯去。”

魏源：“那最大那个厂呢？”

魏源哭笑不得摸名片，说“竞什么争啊？洪哥，卢医生是男的，名片你还要不要？”

“……”屋内一时寂静，大家都不知还能说什么。

姜明远心思复杂的看着他。

近两年来，临潭及周边县市查获的人藏毒案接近40起，占了运输毒品案总数的一半有余，抓获的70多名嫌疑人中，各地州和川府宁远州的彝人就有60多个，其中很大一分都是不染毒却怀、哺或患有严重疾病的妇孺。

姜明远曾讯问过，那送货的老板向她们保证，就吞一颗6至10克重的毒能挣30来块，运一趟破天能挣3、4千元，但路上被抓了怎么办？毒品破了怎么办？找不到接货的或排不来又

姜明远看着窗外不远的山景，叹息声细不可闻。此时不过八来钟，但冬季的夜悠长而沉，黑黢黢的天空下依稀可辨黯淡却郁得浅不一的山，看似廓清晰、手可及，实际上却延绵而凶险。

洪海接着对林边疆说：“照你列的重，三河那两个厂我都去仔细看过了，没有符合的鞋印，我们找周边的村民打听一下，这两个厂最近都在抓生产赶货，厂区经常到半夜还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但据女尸死亡时间，除非满场的工人都是帮凶，不然实在不可能众目睽睽的剖肚取货。”

“嗨……我就说嘛，那几个厂位置那么偏，怎么可能跑到那个地方去排毒。”

“而且，这两个厂的工人都是从周边乡镇招来的，没有山里人。”

林三两转过，纠结的看着洪海那毫无遮掩的猥琐样，心下腹诽，真没想到这饿汉已经饥到这听见有老师就断定他别女的程度，便笑着说：

“三两你今天去培训了个啥啊？怎么搞到这么晚？那老师漂亮不？留电话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