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儿啊？看方向是往去县城速的岔上走了。肯定没错，年轻那个就是亮哥您代过让咱一看见立即给您报告那人。对……对！”

“来了三个，今早开车的村，另一个三个小时前就开车走了，就剩那年轻的和一老在村里待了三个多小时。我一直跟着呢亮哥。”

“滇Q，550L还是U来着，76…或者79？”

昨天夜里他们城时并没有被人跟踪，回城却立即被人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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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严密防范成这样，还是暴了行踪被人在速岔上蹲了。

“车牌？”那人又开始珠打转急一脑门汗。看向姜铎用神问，怎么办？姜铎再递过来一张纸：

“对，走了，我一直跟着他们到村外的公路边，看着他俩坐上的面包车。”

他们是凌晨两的州局大门。唯二的可能，不是在大半夜的速路上被刚巧过往又知晓内情的涉毒分撞见；就只可能是穿过朱龙村村调查石灰池的时候，被村民看见了。

还警觉。

十多分钟以后，两个手机号码发送到了余知检手机上，另附两个字：“查查。”

姜铎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挂断了，便笑起来朝那人的肩膀再用力一拍。

是空来风。

了中毒事件以后，姜铎这辆小宝来差没被余知检整车拆开来，已经里里外外仔细检查过一遍，这两天又一直停在州局涉案车辆保库里，专门有人看守，绝对不可能再被装上定位追踪装置或者别的七八糟的玩意。

耳边贴着手机，被捆在树上说话那人却两珠不自觉的朝右瞟，支支吾吾起来。姜铎立即了他的肩，递过去一张纸，他低皱眉看清楚以后便照着念

所以发现被人盯了梢的时候，陈振辉第一时间便给姜铎打电话。谁知电话那却只是惊诧了一句：车还真被盯上了？再嗯嗯应了两声，嘱咐他小心一，便挂断了。

“车牌号？……这个……隔得太远啊亮哥……”

村里有暗哨，三个人，跟着姜铎和尔扎都惹爬了半个多小时的山，然后被发现了。当间只有一个人带了手机，姜铎控制住他时，通话记录和短信已经全清空了。

他不知，21个小时前，他和姜铎、尔扎都惹在朱龙村村舍外分行动的四个小时以后，尔扎都惹已经坐在山边的石上，嚼着随手薅的野草甜，翘着二郎，指手画脚的招呼姜铎把跟在他们后面摸山的三个村民收拾趴下，正被姜铎整整齐齐的排成一排，捆到了树上。

“没，没，都一年多了谁还记得。都跟他说不知呢，真的，真的。亮哥，……那药？”

“是外地牌照没看清，三厢大众宝来，银灰。”

“行，行。谢谢亮哥！”

那人左半边脸淤青红，睛被挤成一条细，嘴边还挂着彩，脑袋衣都被泥浆涮过一遍，心里大骂：我可去你妈的袭警吧，把我们在地上打连喊救命都不好使，还好意思说我们袭警？不要脸！

“谢了啊哥们儿，就这通电话，你们三个妨碍公务加袭警的事儿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但是检这事儿，我可就没辙了啊！”

“没，就在村里瞎转悠了一会儿，还找人问了问一年多前掉咱村东边石灰池里那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