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于自己怎么都不好的事，很难保持情。岑星确实是不念书的。

手续办完，虞惟笙又带岑星去见了他未来的班主任。那是一个退休返聘已经很难分辨第二别的老太太，发灰白，面容和蔼。虞惟笙同她聊了几句，代了岑星的大致情况，拜托她平日里多关心照顾。

班主任很和气，见岑星一脸乖巧，满答应。然后她问岑星，要不要参加暑期学习，如果参加的话先填表再去领书单。

“当然要参加，”虞惟笙没给他表态机会，“星星你自己过来把表填了吧。”

电话那的老师告诉他，最后学登记时限在本月十五号。

他当然也不算是个坏学生。以学生纪律而言，他挑不什么病。虽然偶尔会迟到，但从不无故旷课，也从未考试作弊，总是认真完成作业。可惜从成绩上看，付与回报不成正比。

虞惟笙当初会主动收留他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为住得离他的学校特别近。步行不过十多分钟，开车更要快上许多。

“你就这么讨厌上学？”虞惟笙问。

虞惟笙在过程中看了岑星的各科成绩判定，心中暗暗惊讶。

岑星委委屈屈拿起了笔。

望着车窗外逐渐放大的校园外墙，他愁眉苦脸叹了气。

岑星举着手机，目瞪呆。

再不喜，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更惨的是，他的十五还提前了。

虞惟笙立刻给自己放了半天假，赶回家带小朋友去上学。

这孩无论是长相还是格，都是十足十的乖巧，会让人下意识默认肯定是一个优等生。看他曾经的班主任给的个人评语，全都是好话，说他认真听话，懂事乖巧，老实本分。

岑星坐在副驾驶上，耷拉着脑袋，心情低落。

岑星看了看他，又重新低下了。

虞惟笙上午趁着工作间隙给岑星的学校打了个电话。他自称是岑星的远房表哥，暂时作为他的代理监护人，想要了解一下转手续办理程。

因为转学的所有前置手续已经办理妥当，当天的程非常简单。岑星不情不愿地跟着，一路被动合。

岑星只是摇。

他偏科，不擅长的科目学得稀烂，相对擅长的也就普通平。综合起来尚不至于垫底，偶尔超常发挥大概能够上中游平。

虞惟笙由此得了一个令人痛心疾首的结论，岑星大概就是一个讨人喜的小笨。

暑

故意提前带岑星来学校报，虞惟笙存了几分想要讨嫌的心思，试图拉低自己在岑星心中好度。今面对这样的成绩单，他突然有奇怪的责任隐隐冒。

再细问之下，与虞惟笙预料中的一样，三年级提前一个月就开始上课了。不过与他当年不同的是，因为新台的一些规定，学校不能把这当正式开学，属于课外辅导质，不收费也不行制，学生可以自愿选择去或不去。

“你的模样看起来像是个好学生。”虞惟笙又说。

也就是说，岑星原本是想使用拖字诀的。一看就不是个学习的好学生。

虞惟笙站在玄关，笑着向楼上指了指：“我就不去了，去把你的学籍卡拿上。我已经跟你们学校的老师约好了，现在就去办理手续。”

岑星表情僵，虽未摇，浑上下每个细胞都写着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