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克林来。”严岑压着火气说：“我有事要问他。”

这挂绳是用来呼唤仆人的，连线顺着天板延伸去，最终会敲响家房间的铜铃。

严岑咬了咬牙，忍辱负重地任她靠了。

“严岑，是不是——”

“另外，正好你也来了……在这之前，凯瑟琳每天晚上会来‘提醒’罗贝尔一件事。”严岑说：“但今天她没有提。”

“……放。”宋妍木然地说：“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能把鬼吓跑？”

宋妍走到严岑对面，往窗台上一坐，说：“那是你的人，这是你的城堡，你心里没数吗？”

严岑凉丝丝地瞥了她一，然后转着椅走到床边，伸手拉了拉床边的挂绳。

“凯瑟琳刚来过。”严岑说：“你门把她吓跑了。”

宋妍用脚踢上房门，一边拍着手上的灰一边问：“小暮洲是不是丢了？”

于是严岑换了个更加委婉的问法：“我是说，你手上的痕迹是怎么回事。”

在异变发生的刹那间，严岑第一反应伸手去拽凯瑟琳的胳膊，然而一缕轻风从他指尖翩然而过，他抓了个空。

“女仆莫名其妙去送什么睡前茶。”宋妍说：“送完了还不走，在房间里磨蹭了两三分钟——我猜这就是你吩咐的，除了小暮洲，谁还能让你吩咐下人找人。”

严岑的手指拢，气从他的指中悄然落，他呼了一个回合，才回过去看向门。

“凯瑟琳。”严岑没有去碰她，而是尽可能温和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凯瑟琳眨了眨，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他正想再问，后的卧室房门忽然发一声响，连带着地板都颤了颤。

严岑：“……”

片刻后，严岑的卧房门再一次被敲响，礼节甚好的家在外询问：“您有什么吩咐吗？”

“猜的真准。”严岑语气凉凉地说：“不如发挥一下你的聪明才智，找找许暮洲在哪。”

“你叫那条狗来什么？”宋妍问。

“我直觉许暮洲失踪跟他有关。”严岑说：“今天下午他刚刚听到了我们的谈话，转许暮洲就丢了，我很难不往一起联想……何况就算不是他的，城堡的守卫由侍卫长负责，有什么不对吗。”

还不等严岑说话，宋妍的目光就先落在了严岑脚边，她弯下腰，探从地上拾起一片玫瑰，放在手里捻了捻。

家沉默了片刻才应声，脚步声从走廊中逐渐远去了。

“那她来什么的，叙旧的吗？”宋妍问。

堂堂伯爵夫人上现这伤痕自然反常，严岑心里隐隐有个苗，却不太能确定。

凯瑟琳闻言笑了起来，她栗的卷发铺在严岑的膝盖上，上微微前倾，试探地枕在了严岑上。

——凯瑟琳又一次在他前消失了。

“来说话。”严岑语气不善：“全楼都要听见了。”

许是见严岑的态度柔和不少，凯瑟琳也可见地开心起来，她小兽一般地蹭了蹭严岑的膝盖，轻声说：“这是您对我的。”

“我询问了她

宋妍只是例行一问，严岑的工作素质她还是信得过的，这小事不至于让他冲昏脑。

“嗯。”严岑说：“你怎么知的。”

“新鲜的。”宋妍说：“还带着血味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