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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0(2/2)

约莫因为是武官的原因,严岑束发没有用玉冠,而是用了一只不起的银冠将长发束起,看起来非但不显得女气,反而格外英气。

繁琐的古装好像也没有让严岑产生丝毫的不自在,他坐在那里闭目养神,右手搭在扶手上,指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着扶手。

崭新的长刀贴着严岑的小支在椅扶手上,武官的官服绣着兽首,手腕上扣着银的腕甲,长靴的制式看起来也更接近金属,严丝合地扣在严岑的小上,看起来相当利索。

严岑的演技很好,非常好,说句化也不为过。许暮洲从跟他一起执行任务到现在,严岑演谁像谁,无论是心理医生还是手握重权伯爵,他演起来都没有丝毫违和,除了在秦薇面前被自己连累掉之外,严岑还没翻过车。

在许暮洲见过的,严岑为数不多的几次扮演他人的时候,许暮洲或多或少会受到严岑的迁就,无论是情上的还是习惯上的。

这小厅空空,除了茶几就是椅,许暮洲看天看地看了半晌,最后目光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严岑上。

平剑营的官服腰带比正常衣饰宽上一倍有余,又是兽搭上金属所致,扣在上的效果像是穿了件简易背背佳,怎么看怎么好看。

了夜后,墙对面的声音就渐渐小了下去,有一些刺耳的孩童哭声不见了,约莫是年幼的皇公主都被抱回去歇息了

无乡拆鸳鸯的意义和力度不亚于隔着郎织女的那条银河。

好在严岑善解人意,见许暮洲坐得不自在,便也不开说话,自顾自地闭目养神去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严岑的长发造型,许暮洲原本以为这奇特的属放在严岑上会相当违和,谁知并没有。

他被自己想象中的类比麻了一下,不由得起了一疙瘩。

许暮洲搜刮肚,用贫瘠的文学素养琢磨了一下,最后只遗憾地在心里夸一句很帅来。

许暮洲眨了眨,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冒,他晃了晃脑袋,把注意力从严岑上挪走,转而思考起任务情况来。

严岑自己先退一步,许暮洲顿时自在许多。

情这东西完全没法用理智梳理,许暮洲明明把这些利弊情况和可能都分析得条理分明清清楚楚,但他的心情丝毫没有转好,反而更加烦躁了些。

但许暮洲却觉得,这次是他最像的一次。

就像旧机的齿,虽然每一个卡扣都严丝合,但总会有一些细小的刺需要磨合理。许暮洲大约是太了解严岑了,才总能在那些任务份中求疵地找到“严岑”的痕迹。

许暮洲看着他,努力想找他“扮演”的痕迹,找了半天却无功而返。

但这次好像不太一样,严岑上那细微的违和不见了。

枯坐着实在太无聊了,许暮洲每隔二十分钟换个坐姿,间歇还得起来在厅中溜达一圈,也不知严岑到底是怎么坐得住的。

唱经和哭声响了一整天,许暮洲听得耳朵生疼。

外面的天地黑了下去,许暮洲在的厅离正殿不算远,从窗去,还能见到不远墙外的烛火光亮。

皇帝手心里的特队条件当然很好,平剑营的指挥使穿得当然更好。

——好像他天生就应该穿古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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