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师飞快移动了镜，抗议静坐的画面只现一两秒，很快镜内，一只线编织而成的大狗势霸占观众的球。这是一只有五米垂坐着的大狗，全颜缤纷，像是由一件件大小不一的衣拼接而成，耷拉的脑袋、垂落的前肢和竖立的耳朵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诶诶啊？”李二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于大叔真的把作品寄去了呀，哈哈，那块黑的是不是我织的啊，就掌大的那个，我了两个月才织好的，太难了。”

容奕，“嗯。”

李二摇摇，又，“于大叔不是因为这件事来的，不对，他就是因为……哎哟，说不清楚了，那些闯他家的是十三四岁的小孩，大叔扯掉他们的才发现他们很年轻，就及时收手，放过了他们。不过那些人叫嚣着大叔伪善，不是好人，大谈什么平等啊，人和人生来就不一样的，拉拉的，但对警察他们却说自己只是看中了于大叔家的游泳池，过来开派对的。政|府有关人员判定于大叔对孩危害等级有b，所以就贝兰德了。”

尤利西斯眸闪了闪，“还好。”

和尤利西斯，哦，还有被机人小源护着在吧台上爬来爬去的小面面。

“原来如此。”人间果然不值得。

“然后就来了？”

“苍茫的狗，看起来是颓的。”容奕评，他没啥艺术细胞，就是觉得吧，一个人五米的衣狗不容易的。

容奕脑海中突然浮现两只大洋葱……画面太了，他摇摇清空大脑，换了个话题说“我觉你蛮喜跑堂的。”

说简单儿，尤利西斯乐在其中。

尤利西斯神情淡淡，“哦，还好。”、

镜边缘，举着抗议牌静坐的民众不小心镜。

“你好神秘啊。”容奕叹。

不知怎么解释，他觉得把味送到别人的手里，是一很快乐的过程。

“那是啊，这是于大叔的心境，他刚来贝兰德的时候就觉得世界苍茫、人间不值得。”李二挠挠，说起于绣被送贝兰德的经过令人唏嘘的，“于大叔是艺术家，也是知名的平权主义者，他认为人们没有基因序列之分，xy应该是平等的。因为他比较活跃嘛，目标也比较大，经常受到扰，大概是四年多前的一天晚上他回家发现有几十个人闯家中大搞破坏，他那个暴脾气哪里能够忍，肯定跟人仗啊。”

贝兰德内可以收快递，但禁止寄快递。

不过规章条例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于绣把东西寄去肯定了不少心思。

容奕张张嘴还要说什么，安装于吧台上的全息投影播放的新闻内现了熟悉的名字，“殿堂级艺术家于绣大师的个人展在首都青龙星市中心举办，展览中展了大师最近十年来的经典作品，更有他的最新力作，观众朋友们随我来一同参观。是于大师贝兰德制中心后创作的作品，本以为制中心的大师就此沉寂，没想到他再一次为我们呈现视觉奇迹。”

两个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末了他补充，“你更神秘。”

容奕看着新闻内，他喊了一声，“面面，别动。

尤利西斯真是人心善的典范，跑堂这么枯燥的事情也愿意，好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