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偶尔对他亲密一些，却没再亲过他。

他一直想着段游说的那几句话，越想越觉得有些理。

“要我说这时候，就得主动，摸清对方是不是真的喜自己，若是真的那必然好，若不是真的。”

他上回说想把

“咳，是这样的，”季汐斟酌着开，“我有个朋友……”

“时浔？”段游快速反应，季汐一直以来的朋友，好像只有时浔。

季汐听得有些难受，林辞卿都亲过他了，应当……不会像段游说的那样吧？

林辞卿半阂着，他穿着一单衣，季汐终于看见他不是穿着外袍睡觉的模样。

“不是他……”季汐连忙否认，见段游神疑惑，犹豫片刻后顺着他的猜测说下去，“对，就是时浔。”

林辞卿手上一顿，将季汐抱了一些：“怎么了？”

林辞卿松松环住他，有一搭没一搭地扶着他的背，哄：“睡吧。”

他刚走院，屋内的灯像有意识一般亮起，林辞卿知他来了。

这是他一次直接应了这个称呼，季汐很兴，心里也有了底气。

。

季汐原地坐下，段游只好也收了剑，走过去与他坐在一起。

但是林辞卿好像没有要告诉别人的意思，甚至他们互通心意这几天以来，林辞卿与他的相好像和以前差不多。

季汐轻轻推门，小声祈求：“师尊，我今天可以睡你这里吗？”

“你绝对有心事，但就是不告诉我，”段游神哀怨，“以前都是我先说不打，你才会停手，师弟你最近到底怎么了？”

季汐糊应：“我睡不着，想师尊了。”

段游也只有被人追求的经验，其他的的说不上来，季汐随应下独自回了房。

段游回忆起以前有个女修疯狂对自己示的事，严肃：“若不是真心，就趁早放手吧，对自己和别人都好。”

可能是因为林辞卿平时也对他很好很，现在好像没有什么区别，但段游说的对，他应该主动一些。

“这么晚了还不睡？”

然后季汐不想这么快睡，他憋了半天不知改怎么说，叫了一声：“卿卿……”

季汐一愣，迟疑：“好像……是吧？”

段游没有过喜的人，却曾有几个女修对他表喜，顿时心领神会：“我明白了，你是说时浔想和喜的人亲近，可人家不怎么愿意。”

季汐脸上笑容，推门来，动作熟练迅速，爬上床钻林辞卿的怀里。

他问季汐，季汐又说什么事都没有，让他别担心。

“他最近喜上了一个人，那个人也喜他，两个人明明已经互相知心意了，却又和以前的相没什么区别。”

而且有时候神情奇怪，经常目无焦距地发呆，还会莫名其妙笑起来。

他停下动作，将月牙一收：“我今天累了，不打了。”

季汐患得患失，又没胆量向林辞卿索吻了。

季汐其实很想告诉段游，他们怕是不了师兄弟了，他想他的师娘。

他手上没带东西，明显是想和林辞卿同床，林辞卿起没有过多犹豫，：“来。”

等到了夜间，季汐又拿以前的方法，悄悄上了峰。

季汐没法跟他解释，但又确实想找个人聊一聊，月牙又不会说话，他每晚只能自言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