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只剩了两个人。

林见雪被这味得愈发不悦，他盯着顾行渊，冷声：“我给你传讯的时候，你在哪里？”

顾行渊望着殿上人冷淡的表情，心一沉了下去。就算没有方才的举动，他也知，面前这个人生气了。

顾行渊望过来的目光带着度，长睫微动，浅金的眸透着一层薄光，底满是委屈。

林见雪握着茶杯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几乎要将杯碎。

林见雪脸愈冷，略薄的嘴抿得很，他转了一茶，重新问：“我闭关的这段时间，你了什么？”

林见雪冷冷地开手，平复几下呼，才开：“行渊。”

林见雪起走到桌前，大约是人还未完全清醒，习惯地拿起茶壶想倒杯喝。等碰到茶壶才发觉，茶壶冰凉一片，是空的。

顾行渊看他一，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并没有开。

白底赤金边的长袍帷地，金的发尾因为匆忙赶路而散开，有几缕从脸侧垂下，从上面的角度只能看见低垂的眉，显得乖顺而无辜。

大约是林见雪神太冷，扣住他的那只手只僵持一秒就松了手劲，顾行渊看着他的表情有些无措。

一夜无梦，待他醒来时已是第二日早晨，飘了一夜的雪也停了。窗外枝上压了厚厚一层积雪，方圆百里静谧一片。

两人对视片刻，顾行渊垂下眸，在对方冷冷的目光中径直跪了下去。

“师尊，我没有……”他指尖讨好般蹭过林见雪手指，语调很轻，“你不要生气。”

他一路回到天墟峰，在自己的房中定，直到夜里，气息才渐渐平静下来。

顾行渊低着，依旧没吭声。

大约是闭关被迫中断导致的气息不顺，关后虽然别人看不，但林见雪知，自己的心境远没有面上那么平静。再加上仙门遇难，以及……一贯乖巧的徒弟的这些事，林见雪少见地有些情绪波动。

林见雪手顿了顿，面无表情地放下茶壶，转推开房门，看清屋外的景象后神一怔。

空气中弥漫着一浅淡的香，不是寻常的味，而是一甜腻到醉人的气味。

林见雪一句话也不想说了，他骤然起，也不看顾行渊，长袍卷动径直走向殿门外。

屋外大片积雪反着晃的冷光，皑皑白雪中，有一人静静跪在台阶下，也不知跪了多久，厚厚的积雪盖住了他发肩，听到响声，正抬看过来。

“万中无一的天赋不是给你糟蹋的，你知多少人修一生，到陨落也抵不上你十年吗？”

咔哒一声，茶杯被重重放在了桌上。

此时天已经完全暗下来，窗外寒风簌簌，开始飘起雪来。他了额角，觉得有些乏了，便起去榻上睡了。

“……”

还气得不轻。

手腕旋即被对方猛地扣住，掌心温度。

“师尊，”顾行渊

林见雪被这温度得睫一颤，当即想手离开，不料对方扣得太，一时竟没挣脱。他心底升起几分恼怒，好像被冒犯了一般，低冷冷地看过去。

路过顾行渊侧时，对方突然开：“师尊。”

顾行渊目不转睛望着他。

林见雪说完，也不回，拂袖走了大殿。

“心法练到几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