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想想别的办法。”

是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取了心血究竟会有多大影响，其实没人说得准，林见雪所能的，便是在此之前，将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

他将手中的古籍在桌上摊开，翻到其中某一页，推到林见雪面前。

几乎封闭的五，因为这一丝警惕迅速放开，他到一如有实质的目光正落在自己上，带着某温度。

定之后，时间的逝便模糊起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冥冥中，林见雪恍惚听见了什么声音。

“仙宗万里，你还能找第二个符合要求的人吗？”林见雪淡淡，“只是一滴心血，我还是给得起的。况且也没人说过，取了心血之后便不能飞升。”

林见雪眉心轻微地蹙了下，那人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眨了下。

林见雪抬看向掌门：“这是什么？”

林见雪神微动。

他顿了顿，叹：“你还是这样，分明修的是无情，可对世间万最有情的也是你。”

林见雪猛地睁开。

“可缚麒不可不除。”林见雪打断他，神很平静。

林见雪略一错神，手腕却已经被对方扣住了。

“师尊。”顾行渊轻声，他倾凑过来，低垂的眉盖住了底情绪，显得乖巧而温和。

封情血。

“……是。”方华掌门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我确实查到了那枚丹药的方。”

——嘀嗒。

他转过，眸中一片清冷，挥袖放下了窗纱，开始在房中静心调息。

残旧泛黄的页面上，繁复地记录着丹药所需的各材料，大多是珍稀药材，对擅长炼丹的仙门来说问题并不大，只有一样东西显得与众不同——

那人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在清冷的月光下安静得仿佛一尊雕塑，好像林见雪不睁，他便会一直这样看下去。

方华掌门愣愣地看了林见雪好一会儿，末了低声：“我明白了。”

他在窗边站了片刻，金的镀在他上，衬得人白得几乎透明，好像风一要窗外的白雪里去。

林见雪看着他将古籍收起，并未接他的话，只：“这两日我稍作准备……后天这个时候，你来找我即可。”

方华掌门起别过，林见雪将人送走，屋里便只剩他一人。

林见雪似是早有预料，并不震惊，但脸也不怎么好看。他嘴角的弧度略微绷，沉思片刻后开：“我记得古籍中似有记载，先人曾制成一味丹药，诱使缚麒服下后修为大减，对战中才得以顺利杀敌。”

果然就是上古传言中的缚麒。当年四大仙门合力才将它打败，本以为早已消陨，不想竟存活至今，如此一来，事情就麻烦了。”

掌门沉默两秒，答：“千年修为无情尊者的心血。”

“离寒。”掌门皱了皱眉，神中有劝阻之意，“心血对修者的重要你我都明白，你离飞升仅一步之遥，若是因此境界受损……”

沉沉的黑暗中，有个人跪坐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金的发梢带着寒气，仿佛是刚从中来，连迹都来不及便迫不及待跑来了。

林见雪匆匆扫过页面，目光在某一停住了。

他所有所思地看了看古籍，喃喃：“那我刚好够格。”